千島實里看不到千島沙耶,但聽貓奈奈子嚴肅的語氣讓她意識到,兩人并不是來看她的收藏品的,而是以這種借口來跟她說一些可能不方便在幾個兒媳面前說出來的話。
“奈奈子,你說吧。”
“實里奶奶,還記得我剛剛在客廳里看到的那張黑白照片嗎”聽貓奈奈子顯然已經醞釀過一段說辭了,此刻只是將它組織說出來。
李學浩站在一旁沒說話,聽她的表演。
千島實里微微皺了皺眉道“我記得,奈奈子,照片里的人是我的母親。”她不明白,這個母親的照片有什么關系。
聽貓奈奈子繼續說道“其實,這次我和浩二會上門拜訪,是受人所托”
“嗯”千島實里不由一怔,受人所托
“這個人,就是照片里的千島沙耶奶奶,也就是實里奶奶的媽媽。”聽貓奈奈子語氣有些古怪,估計連她自己也覺得很繞口和難以讓人相信。
“媽媽”千島實里眉頭皺得更緊了,在她五歲的時候母親就因為意外去世了,距今足足有半個多世紀了,怎么可能還會拜托別人“奈奈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次我可以當沒聽到。”
雖然因為時間過得太久,她幾乎快忘了母親的樣子,但是絕對不容許別人輕易拿她的母親開玩笑。
聽貓奈奈子也知道這種匪夷所思的話難以讓人相信,微微瞪了眼旁邊“看好戲”的某人,意思是說,現在該輪到你出馬了。
李學浩清咳了一聲,看著千島實里說道“千島女士,聽貓前輩并沒有欺騙你,確實是千島沙耶女士拜托我們來的,也是她和我們說起了紗惠子的情況。”
連自家的恩人也說這樣的話,千島實里心里微怒,但并沒有表現出來,像那種荒唐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相信不過面色的表情就僵硬了起來“真中君,你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意思是在質問,為什么要編這種不可能的理由。
“千島女士,無論現在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那么就只有請你自己親眼看一下了,希望你不會太過驚訝。”李學浩抬起右手,虛虛地對著她的雙眼輕輕一點,一道淡淡的靈氣從指尖射出然后分為兩部分鉆進了她的雙眼里。
千島實里感覺眼睛一癢,情不自禁地搓了搓雙眼,等到睜開時,眼睛一瞬間就瞪大了,因為她看到房間里居然多了一個外人。
那是一個穿著紅色o套裙的女人,長得很漂亮,有熟悉的感覺,但是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你是”她顫抖著聲音問道。
“實里。”見到千島實里指著自己,千島沙耶很激動,因為這表示,女兒已經可以看到她了。
“你是,你是”聽到“實里”這樣久遠到幾乎忘了的稱呼,千島實里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置信這是真的。
千島沙耶知道說什么都是多余的,身體一晃,只見原本穿在身上的時尚套裙轉眼間變成了一身簡樸的充滿了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氣息的衣服,頭上的發型也變了,就好像從那個時代走出來的女人一樣。
見到這驚人的一幕就發生在眼前,千島實里身體猛地一震,聲音更顯顫抖了“媽、媽媽”她終于知道為什么會有熟悉的感覺,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跟黑白照片里的母親一模一樣。她下意識激動地跑過去,想要去擁抱這個只在睡夢中出現的身影,但是卻抱了一個空,雙手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
“為、為什么”千島實里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