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浩撥打起電話,然后很快就接通了,就好像一直有人等在電話旁邊一樣。
“求求你放過我的兒子,三億實在太多了,我沒有辦法在規定的時間內籌齊”一個男人帶著哀求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過來。
“森本先生”李學浩皺眉打斷了他的話,同時也知道電話為什么會那么快被接起了,因為對方一直等在電話旁邊等著索要“贖金”的電話。
“呃,你是誰”對面男人的聲音頓時一頓,估計是聽到了對面并非那個索要“贖金”的神秘聲音。
“是森本先生嗎”李學浩又問了一遍。
“是的,我是,請問你是誰”男人警惕和緊張地反問道。
李學浩考慮了下措辭道“森本先生,你的兒子政信讓我帶話給你,他現在非常安全,還有三億你不用籌集了,就這樣。”說完之后,他便掛斷了電話。
邊上的森本政信和澤井綠都目光古怪地看著他,這樣說的話,恐怕沒有什么人會輕易相信吧
甚至森本政信都打算再請求他一次,再打一個電話。不過因為畏懼,而不敢開口。
李學浩也知道他說的話不會被人輕易相信,但那又怎么樣,反正等一下澤井綠會解決的。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沒過幾秒鐘,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剛剛他撥打出去的那個電話打來的。
輕輕皺了皺眉,接通之后,那個原先的男人焦急地開口問道“喂,喂請問你是誰,政信怎么會讓你帶話給我們,他不是已經”
李學浩頓時打斷了他的話“這只是一個巧合,等一下會有人過去,你就知道了,還有,別再打電話過來了,不然你兒子政信的靈魂可沒有人送回去。”
說完之后,再一次“粗暴”地掛了電話。與其他浪費時間解釋,倒不如“恐嚇”來得更簡單直接些。
果然,對面的男人估計是被嚇到了,果然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好了,澤井小姐,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李學浩看著澤井綠說道。
“嗯。”澤井綠淡淡地點了點頭,也沒再耽擱時間,伸手一抓,將少年森本政信的靈體抓在手中,快速地飛奔而去。
目送澤井綠走遠,直到消失不見,李學浩卻沒有離去,而是側頭看向那具尚在唿吸的秋田犬的身體,目光閃了閃。
再怎么說,這也是一個生靈,眼睜睜地看著它死亡似乎有些不太人道,而且這樣的“軀殼”不是正好合適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