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藤小姐,到你了。”李學浩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二藤院一。
“嗯。”二藤院一小心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池鯉鮒安娜,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
李學浩再一次重復剛剛的治療過程,時間和治療二藤司的差不多,也是二十分鐘左右,他就收回了手。
和昨天相比,二藤院一的情況要好太多了,昨天右臉上還有一塊一塊的疤痕,今天臉上就只剩下幾塊類似胎記的東西了。雖然還是很丑陋,不過在精致左臉的襯托下,任誰都看得出來,只要把右臉上的那幾塊“胎記”去掉,就是一個精致而妖艷的大美人。
池鯉鮒安娜在旁邊看得眼中波動不斷,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左臉上的那道紅痕,之前之所以不愿意動手術去掉臉上的疤痕,一是因為怕痛,二是不想在自己的臉上動刀。
現在見到這種既不會痛也非常方便的“整形術”,簡直就像特意為她準備的一樣,她心中也跟著波動了起來。
二藤院一之后,就是二藤尤加利了,她的眼睛經過昨天的治療,就已經看不大出來是一只傷眼,今天可以一鼓作氣讓她的左眼恢復視力。
孤兒院的孩子們一個一個接受治療,十多個孩子,每一個治療的時間有長有短,長的二十分鐘左右,短的甚至只需要幾分鐘。
將近兩個多小時,李學浩總算圓滿地完成了今天的治療工作,幾個缺陷比較不那么明顯的孩子,基本已經恢復了正常,就算是最麻煩的那個左手又短又小的畸形男孩,他的胳膊也比原來增長了一倍,雖然看上僅僅只有右手的一半長短,但已經是個巨大的進步了。
在這期間,池鯉鮒安娜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眼睛越來越亮,心中也為某人的溫柔而感動,她估計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不惜自己的能力而幫助他人的偉人,這在她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但同時,又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某個念頭,這樣溫柔的男人可是不多見的呢。
“二藤小姐,那我們就告辭了。”結束了治療,李學浩也不想耽擱時間,這個時候才是5點多,正好是大多數學校結束了社團活動的時間,他可以順道去接一個人。未完待續。。
{}無彈窗“池鯉鮒前輩”對池鯉鮒安娜自作主張地介紹說是他的未婚妻,李學浩神色一肅,雖然不是怕被二藤院一誤會,但他和池鯉鮒安娜的關系并沒有達到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地步。
“下次我會注意的。”池鯉鮒安娜似乎擔心他拆穿她,趁他沒把話說出來,連忙帶著歉意說道。
李學浩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她怎么說也是父親好友的女兒,太過絕情的話是說不出口的。如果對方是個陌生人的話,那就可以完全不用顧忌了。
二藤院一并不清楚兩人在說什么,眼神黯淡的她也沒有對兩人的關系產生懷疑。
李學浩懷抱著把頭靠在他胸口上的二藤司,看了眼周圍那些對他“虎視眈眈”的孩子們,對二藤院一說道“二藤小姐,我們找個安靜的房間,繼續昨天的治療。”
“好的。”二藤院一回過神來,連忙在前面帶路。
安靜的房間并不算什么秘密之地,李學浩跟著二藤院一進來時,發現是個小房間,屬于榻榻米的風格,不過家具擺設比較老舊,看上去似乎是二藤院一的臥室。
在此期間,池鯉鮒安娜一直就跟在身邊,似乎對于“治療”什么的很感興趣。
倒是那些孩子們沒有跟著進來,或許是因為知道他們要做正事,所以只是安靜地圍在門口。
“和昨天一樣,還是從司醬開始。”李學浩也不在意被他們圍觀,反正昨天就已經被圍觀了一次,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很乖巧,不會打擾到他。
聽到自己是第一個,二藤司滿臉興奮,這是只有她才能“享受”到的呢,主動地配合閉起了眼睛。
李學浩開始重復昨天的治療過程,一旁的池鯉鮒安娜疑惑中帶著好奇在觀看著,然后她就見到了神奇的一幕。
那個在她看來頭有點大的小女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小著,差不多十幾二十分鐘之后,已經恢復成普通的小孩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