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齋藤前輩告訴我的。”山本良太似乎是不愿出賣那個告訴他的人,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齋藤灰次
李學浩目光有些古怪,齋藤灰次和他關系不怎么熟,倒是經常和山本良太打成一片,兩人在靈級社的座位都是連在一起的,估計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他們的“基情”已經非同一般的深厚了。
難怪齋藤灰次把“緋鯉”的真實身份告訴了他,卻沒有告訴自己。
“真中,你知道嗎,池鯉鮒前輩就是緋鯉,學園中比四大女王更傳奇的存在。”山本良太顯得很激動,但因為顧忌什么,所以聲音不敢放開了說,“據齋藤前輩說,緋鯉出身暴力集團,還是某個非常有名的暴力集團的大小姐,聽說,緋鯉還殺過人”
聽到最后一句話,李學浩不由嚇了一跳,當然不是真的嚇到了,而是哭笑不得。池鯉鮒安娜有沒有殺人,他比誰都清楚,對方身上完全沒有半點血腥氣,所以根本就沒有殺過人,至于山本良太為什么這么篤信地告訴他,估計又是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傳言。
“這些都是齋藤前輩說的”李學浩古怪地看著山本良太,要是池鯉鮒安娜聽到了這個謠言,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其實,有些是齋藤前輩告訴我的,有些是我自己去收集到的信息。”山本良太有些訕訕,估計也沒有臉說這些完全都是齋藤灰次告訴他的。
“良太,這種謠言最好還是不要亂說,要是被池鯉鮒前輩知道了,后果會怎么樣,你也能想象得到吧”李學浩淡然不是真的擔心山本良太會被池鯉鮒安娜怎么樣,而是故意嚇唬山本良太。
果然,山本良太的臉立刻就綠了,緊張地看著他“真中,你不會告訴緋鯉不,池鯉鮒前輩吧”
“當然,作為你的好朋友,我可以當你什么都沒說好了,馬上要上課了,你回自己的座位吧,我可不想被罰和你一起當值日生。”李學浩揮揮手,準備把他趕走。班主任古川老師規定了一條奇葩的懲罰,臨上課前,要是抓到有學生不遵守紀律,輕則罰做值日生打掃教室一日,重則一個星期。
“現在離上課還早,安心吧,古川老師沒那么快進教室的喂,真中,你別想轉移話題,你還沒有告訴我答案,和池鯉鮒前輩單獨一起出去,有沒有遇到什么驚險刺激的事情,比如那些渾身滿是恐怖紋身的家伙”山本良太似乎很向往那些“江湖”世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學浩看了看他,這家伙絕對是關于黑道的電視電影看多了,所以才會滿腦子全是那樣的幻想。其實據他所見識過的那些真正的黑道成員,幾乎都是不紋身的,反倒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才會在身上刺上紋身,以此來達到嚇唬人或者多出自于炫耀囂張的目的。
“你說的那些根本就沒有出現過,好了,良太,你真的不回自己的座位嗎”李學浩有些不耐地說道。
“沒有嗎”山本良太完全沒有理睬他的話,有些想不通地問道,“難道土曜日晚上你和池鯉鮒前輩都是單獨去的,也就是說只有你們兩個人date和一個黑道大小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類似于我的老婆是大佬之類的電影畫面,山本良太完全的沉迷其中了。
李學浩揉了揉額頭,和一個黑道大小姐的約會這怎么可能他可是去做正經事的,受托于鈴木美娜子,幫助她姐姐完成飛緣魔居酒屋老板倉兼幸夫的委托,還有順手幫池鯉鮒安娜通過試煉任務而已。
“你想得太多了,良太,如果”李學浩正要說下去,忽然目光微微一滯,他因為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又是靠窗口的位置,所以正好見到了后門又走進一個人來,而來人,居然就是此刻山本良太正在和他說的傳說中的存在池鯉鮒安娜。
奇怪,她怎么會來這里
山本良太并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真中,飛緣魔居酒屋的事情有你在肯定已經完美解決了,池鯉鮒前輩也因此通過了試煉任務,她肯定已經知道你是一個陰陽師了,是不是對你一見鐘情,有沒有和你表白我說,你那是什么古怪的眼神”
李學浩幾乎已經能預見山本良太等一下的反應了,他此刻根本就不知道,他嘴里正在議論的人,已經站到了他的身后,距離甚至不到一米,可以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