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顯然來得太過突兀了,所有人都被這突發事件弄得不知所措,催促的聲音也因此停了下來。
但這種安靜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更大的吵鬧聲響了起來,因為他們已經下注了,可不想這一注毫無所獲,吵鬧著要賭場的人出來處理。
賭場的工作人員速度很快,一個穿著荷官服飾的中年人帶著四個人高馬大的保安跑過來,幾個保安先是把那個昏迷的荷官抬走,然后接替的中年人荷官站到了屬于荷官的位置上。
先是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安靜下來,這才說道“不好意思,因為相馬先生的身體原因,無法繼續下去,所以由我來接替他,現在我們繼續。”相馬先生就是那位倒霉昏過去的荷官,他胸前的銘牌上有名字標識。
聽到繼續,周圍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等著開盅。
中年人荷官把骰盅打開,是六,十四點,大。
贏了
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這一把又賺到了。
賠付了籌碼之后,中年人荷官看著哪怕贏了錢也沒有表現出過于激動之色的池鯉鮒安娜,雙手放在骰盅上,沒有急著去搖,而是說道“小姐,在這里玩并不痛快,如果想要玩得愉快,可以去里面,有貴賓廳。”
這句話一出,池鯉鮒安娜還沒說話,周圍的人群卻都不滿了。要是把女“賭神”請走了,那他們還怎么贏錢之前雖然贏了一點,但是還沒有贏夠,怎么能現在就走呢
面對群情激奮,中年人荷官面無表情,一雙銳利的眼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他可不是剛剛那個昏過去的荷官,面對這樣的場面,有足夠的底氣應付。
池鯉鮒安娜墨鏡后的眼睛微微一亮,當然旁人是看不到的,輕輕扯了扯嘴角,似冷笑又似嘲諷地說道“我尊重大家的意見,如果他們想讓我留下來,那我就留在這里。”
這句話的意思是,她拒絕了中年人荷官的“善意”提點。
中年人荷官微微變色,居然有人拒絕了他的提議,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上杉組經營的賭場嗎未完待續。
{}無彈窗目送著那個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阿澄里美不舍地收回目光,剛剛忘記要他的電話和電子郵件地址了,這樣想要感謝他的幫忙都沒有辦法了呢。
“部長,我看那家伙就不像一個好人。”旁邊的男生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雖然剛剛他聽到了那個家伙在指點部長下注,但是他一直認為是自己祈禱的功勞,才讓部長將輸掉的錢贏了回來,而那個家伙只是運氣好而已。
“你說什么”聽到他的污蔑,阿澄里美登時惡狠狠地看向他,原本心中就對他剛剛的話很不滿,因為如果不是他插嘴的話,真中淳一先生并不會那么快離開,她還可以繼續跟他說話。
“部長”男生一臉委屈地看著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部長這么嚴厲兇狠地看一個人,就好像要把他“殺死”一樣。
“回去加練,我讓本田陪你練。”阿澄里美冷冷地說了一句。
“啊”男生慘叫一聲,本田叫本田剛,可是超過兩米的巨漢,他在他面前就跟嬰兒一樣,跟本田對練,那是會死人的。
阿澄里美懶得理他的慘叫,捧著籌碼去兌換了,又依依不舍看了一眼剛剛某人離開的方向,心中想著,雖然沒有真中淳一先生的電話和電子郵件地址,但是淳一先生有個弟弟在櫻野高中就讀,自己可以隨時去找他,然后從他那里也是可以的呢。
等到阿澄里美兌換了籌碼走人,李學浩注意了一下,發現賭場里并沒有派人跟蹤她,這才重新回到了大廳里面。
此時池鯉鮒安娜所在的那張賭臺已經是人聲鼎沸了,可以說是整個大廳里最熱鬧的地方。
她坐在那里,戴著墨鏡,看不到具體的表情。周圍雖然圍了一圈人,但都沒有一個擠到她身邊,而是猶如眾星拱月一樣將她捧在中間,卻留了足夠的空間給她。
這是一種自發性的尊敬行為。
在她的面前,已經堆了像座小山一樣的籌碼,林林總總,加起來起碼有上億的總值了。和她的本錢比起來,足足贏了五六十倍。
李學浩走過去,像個普通的賭客一樣,站在她身后不遠。
對面的荷官,臉色已經蒼白了,就好像得了什么重癥一樣,額頭上冷汗連連,但他卻不敢去擦一下。
雙手扶著骰盅,顫顫巍巍,猶如灌滿了鉛一樣,抬不起那并沒有多少重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