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不是酒吧居然讓他請喝酒,而且要喝酒的話只要從經過身邊的兔女郎托盤里隨便取一杯就可以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請還是不請的問題。
李學面色冷淡,兩個女人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她們偶爾“不經意間”地看向他手中的那些籌碼還是讓他知道了什么東西最吸引人,這是看上自己手里的籌碼了嗎因為籌碼是分了顏色的,一眼就可以認出其中的面值大小,他手上的籌碼加起來有一百多萬円,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吸引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也很正常。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的老板,這些是我替他拿的。”李學浩故意看了眼手上的籌碼說道。
兩個女人聽說這堆籌碼不是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原本滿是笑容的表情頓時冷了下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李學浩輕輕扯了扯嘴角,將籌碼放進口袋里,這下就不需要擔心有不懷好意的人沖自己來了。
一個人走到了并不起眼的角落里,以“上帝視角”在看著大廳里的一切,暗中也以神識將整個賭場籠罩在內。
賭場并不像看到的那么簡單,整個地下賭場空間廣大而且不止一個,眼前的大廳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在里面,還有一個稍微小一點的,人雖然也不少,但卻比較安靜,幾乎沒有傳出什么聲音,顯得很“彬彬有禮”。
那些人估計是高級賭客,和外面的大廳不一樣,賭的資金估計也大。
還有很多類似包廂的小賭廳,那可能是給更高級的賭客準備的,其中也有人在里面聚賭。還有別的一些房間,有些房間有人,有些房間沒人,做什么用的,不得而知。
神識只能隱約感覺到那些人和房間,但具體的畫面是無法看到的,除非準備一個千紙鶴一樣的小東西。
不過李學浩也沒興趣去偷窺什么,他只是想感知一下,賭場里是否有陰陽師的存在。
從感知的結果來看,整間賭場里都是普通人,沒有一個陰陽師,甚至連一個幽靈都沒有,除了幽靈女孩以外。
這樣的結果無疑是個好結果,本來他過來只是為了幫助幽靈女孩抵御那兩個可能存在的陰陽師,既然他們沒在,那他就只需要走一下過場,不用親自動手了。
將神識收了起來,李學浩又看向池鯉鮒安娜所在的賭桌,那邊的人好像增加了一點,不知道在湊什么熱鬧。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池鯉鮒安娜應該是贏了不少,在她面前的籌碼已經不是剛剛下注的那一點了,起碼翻了一倍有余。
看她興致盎然的樣子,顯然贏的那些還不足以讓她收手。
看了一會之后,李學浩正準備收回目光,不經意間卻讓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是與池鯉鮒安娜所在的賭臺隔了兩張賭桌的另一張賭臺上,一個略顯纖瘦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荷官搖骰盅的動作。
說來也巧,她玩的也是賭大小和點數。
在她旁邊,還站著一個男生。
男生身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長相英俊帥氣,就是給人的感覺有點戰戰兢兢,似乎對于賭場這個地方很不自然、拘謹,應該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女生看不出具體的身高,但應該不矮,留著一頭細碎的短發,看上去和一個男生一樣,然而頭上并不全是短發,在后腦勺那里,拖了一撮長長的頭發,那是特意留長的結果,顯得很有性格。而因為坐著的關系,幾乎要垂到了地上。
這種特立獨行的標志,和福圓直美鬢角兩邊用白色絲帶纏繞的頭發一樣,只專屬于一個人,那就是鶴見義塾大學的劍道社部長阿澄里美。
只是讓他感到古怪的是,身為一個女大生,居然也來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看她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完全不是來尋求刺激的,反而像是肩負著什么重大使命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