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口稍稍停留休息了一會,開始往回跑,這次同樣路過澤井夫人的便利店,然后回到起始點的家門口。
澤井夫人已經在便利店里了,只是沒有看到澤井優子,估計還在家里賴床睡懶覺。本來雙休日是她最佳的賴床時間,昨天能起那么早,還是因為青山玉子去找的她,今天估計說什么也起不來了。
“陽子,我們繼續。”又在門口休息了一會,李學浩主要是為了遷就瀨戶陽子,要是他一個人的話,完全不需要休息。
“是,師父”瀨戶陽子連忙應道,其實她根本就不累,不過看師父停下來休息,她也假裝有點累了。
兩人重新開始跑,和前次一樣,中間沒有出任何意外,再一次回到了起始點。
準備第三次跑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只見右邊隔壁的細谷家里,突然沖出來一個男生。
李學浩看得微微一愣,細谷家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外人了
男生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服,年紀看上去并不大,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身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
這似乎也是一個高中生,但李學浩此前從沒見過。要不是見那男生一臉悲憤似乎受了無盡的委屈,而且雙手還是空著的,他幾乎都要上前當對方是小偷給抓住了。
這一猶豫,對方很快就跑遠了。
然后又聽到一聲門響,只見已經換上了便利店店員服的細谷夫人急急地跑了出來,邊跑邊喊著一個人的名字“秀樹,秀樹,你快點回來”
只是任由她怎么叫,那個男生就是充耳不聞,甚至腳下跑得更快,幾秒鐘之后已經遠去,只能看到一個越來越小的背影。
“夫人”看著細谷夫人無奈地僵在原地,李學浩上前問候道。
“真中君,早上好。”細谷繪理子也發現了他,臉上尷尬之余,還帶著一些緋紅,當先解釋道,“秀樹是千夏的表弟,才剛剛搬來兩天。”
“發生了什么嗎”原來那個男生就是細谷夫人之前和他提到過要在她家里住一段時間的人,據說是細谷夫人姐姐的小兒子,在血緣關系上,是細谷千夏的表弟。
但是剛剛那么悲憤地跑出去,是被欺負了嗎
“剛剛秀樹被千夏大罵了一通,然后就生氣跑了出來”細谷繪理子似乎是不愿談起具體的事情,寥寥一筆帶過。
李學浩不知道細谷千夏為什么會罵她的表弟,但想來也不會無緣無故開罵,既然細谷夫人不想說,他當然也不會追問。
而且看細谷夫人的樣子,顯然是換好了衣服準備去上班了,估計也沒有時間去處理追人的瑣事。
“夫人,需要我幫你把他叫回來嗎”李學浩問了一句道,反正他現在也在進行跑步,去追個人而已,并不麻煩。
“不,不用了,真中君,其實秀樹不會跑得太遠,他很快會自己回來的。”似乎是非常了解姐姐的小兒子的性格,細谷繪理子有些無奈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打擾了,夫人。”李學浩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細谷夫人已經準備去上班了,他也不想耽擱了她。
“陽子,我們再跑一次。”目送細谷夫人先進了屋,李學浩朝身邊的瀨戶陽子說道。
“是,師父”瀨戶陽子幾乎只會重復這么一句話,能單獨和師父一起跑步,這是她以前都不敢想的事情。
第三次跑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個叫秀樹的男生已經回來了,果然跟細谷夫人說的一樣。不過站在細谷家的庭院里的他,正在接受著細谷千夏的教訓。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做那種事情,我會親手殺了你的”細谷千夏的語氣非常兇狠,幾乎讓人相信,她說得出,做得到。
“哼,不過是偷看一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說也沒有看到什么。”叫秀樹的男生目光停留在細谷千夏的身體上,尤其是某些比較突出的地方,臉上帶著某種欲望的同時也顯得非常不屑。
“混蛋,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走,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細谷千夏狠狠地咬著牙齒,目光之中,帶著冰冷的寒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