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心一沉。
他怎么感覺好像里面沒有人似的。
雖然有幾次他送飯的時候,里面的人也不搭理他,可現在蕭崇山聯想到了禁地中心那個帶血的祭壇,他覺得里面那個少女可能出事了。
他腳步沉重的把飯食留下,帶著一絲的希望,然后離開,經過那個瘋婆子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看向那個瘋婆子,思慮片刻,抬步離開。
“你是不是想知道里面那個姑娘怎么樣了”瘋婆子的聲音平穩,似笑非笑的看向蕭崇山。
蕭崇山離開的動作一頓。
瘋婆子突然笑嘻嘻了起來,“那里面沒有人了啊,她不在那里了。”
蕭崇山“她在哪里”
瘋婆子輕描淡寫“她死了呀。”
“你不知道被困在這里的人都是會死掉的嗎”她笑嘻嘻,“她們都是最好的祭品呀,不過最里頭的那個姑娘呀,最慘了。她昨天晚上就死了,昨天晚上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會后悔的。
她呀,死了呀。死在青春正茂的時候,這樣不是也很好嗎這是她的命啊你昨天晚上沒有感受到嗎
她死了,又活了。你知道為什么嗎
你想知道嗎我不告訴你,嘻嘻,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訴你她是誰,嘿嘿,你求我呀。
你肯定不知道她是誰吧。
我知道你在找人,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你是不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因為她就在你面前呀。
可笑嗎一國公主,被困在這里,無助的被放血而死,你想救她嗎那就要看看你能給出怎樣的誠意了。”
蕭崇山仿佛一瞬間墜入了冰川,他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他腦海里一片糊涂,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一天,阿蘿隔著一扇門,就在自己面前,然后他親自看著她死去。
她死了。
他一直在尋找阿蘿,她為什么會死,她不是公主嗎
“為什么”
蕭崇山聽見了自己不自覺帶了顫抖的聲音。
“因為欲望呀,長生的欲望,掌控一切的對權勢的欲望。”瘋婆子毫不留情的往蕭崇山的心里插刀。
“嘿,你聽到她在哭嗎
“嘿,小子,她在求你,救她。”
“你怎么不救她呀”
瘋婆子一字一頓,說話毒辣極了。
阿蘿,是當今唯一一個公主魏云蘿的小字,她的父親當今圣上,想要當一個強大起來的國家的君主,可是沒有能力自身發展,反倒想借助外力。想接住所謂天神之力護佑沂國,然后被利用所謂國師利用。
這里所有的人都是國師利用一國的權利從沂國各地搜羅來的,他們最后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或者生不如死。
“你能救她”蕭崇山抓住重點,聲音不自覺的顫抖,他的臉色蒼白,心臟處一抽一抽的疼。
為什么阿蘿死了這不可能。阿蘿,怎么可以死呢
蕭崇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艱難開口到,“那她的尸體在何處她的靈魂呢”這世界存在鬼怪,阿蘿定然也還在某個角落,一定還有辦法救她的。
“我怎么知道我一直在這里,又怎么會知道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