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我不想死。”
蕭崇山沉默,他沒有那么大能力救他們出去,他已經猜出這里的人大概都是被抓來的,進行某些研究。
現在他需要潛伏,沒有查清楚一切之前,他不能輕易動手,即便是一時沖動把人放炮了又能怎么樣,他們根本逃不出這個別院。
而且
他還要找阿蘿。
和阿蘿比起來,其他的不值得他上心。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少女開始哭喊,又喊又鬧,最后變得麻木。
蕭崇山垂眸,收拾好食盒,一步一步往外走,沒有回應她。他走出去的時候,那個頭發花白凌亂的瘋婆子死死的盯著他。
一天又一天。
還是蕭崇山來送飯,那個瘋婆子在蕭崇山每次來的時候都會死死的盯著他,然后瘋瘋癲癲的就笑了起來。嘴臉念叨著“這都是命嘻嘻命啊。”
蕭崇山沉默的走到最里面,重復著之前的工作,和平常不一樣,里面的少女已經不會再次發瘋的想要逃出去,她好似已經認命。
蕭崇山很明顯的感覺到少女的鮮活一點點的消失,她從一開始的又哭又喊到之后的麻木,從天真無邪變得戾氣十足,她惡意的詛咒辱罵,可是沒有人回應她。
蕭崇山做不到無動于衷,可是他也做不了什么。
今日,少女意外的沒有罵任何人,她的聲音很平靜,“今天,是十五了吧。”
“嗯。”他低低的回答。
“噫,啞巴,十五了。”一會兒她又突然說,“我十六了,今日正是我的生辰哩。”
蕭崇山頓了一下,低低道一句,“生辰快樂。”
“噫,啞巴。”少女哼了一下,然后很平靜的說,“我要死了。”
蕭崇山收拾東西,遲疑片刻,“別做傻事,只要活著才有逃走的希望。”
但里面沒有任何回應,一片死寂。他離開的時候,那瘋婆子咿呀咿呀的念叨著某種奇怪的語言,她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蕭崇山頓下來,“阿婆,你是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他最近一直想要從這些被關住的人的口中撬出一些重點信息,開始前面的不是瘋癲癲,就是如同野獸一般,根本無法溝通,眼前的這個婆子似乎是唯一一個可以溝通的。
往常這個瘋婆子都是瘋瘋癲癲的,但這一刻,她好似恢復正常了,“你要放走我們嗎不然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