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在外面打聽消息打聽了很久,但是平民百姓對皇家的事情都是道聽途說,蕭崇山從哪些虛虛實實的消息中并不能判斷出什么。等蕭崇山偷偷趕回一開始的那個別院宅子的時候,還差點被人發現自己偷溜出去。
“你去哪里了許三,成天找不到人,小心管事”蕭崇山塞了一塊碎銀子給對方,對方用力捏了捏碎銀,滿意的笑了,“這次就算了,不可再有下次了,我們這些簽了死契的奴才”小管事點到為止。
蕭崇山低頭應是。
“好了,今日可是你輪值,你負責給禁地里面的那些人送吃食。”小管事拍了拍蕭崇山的肩膀,意味深長,“好好干,主子不會虧待我們的,做奴才的,最主要的是忠心,你說對不對上一個沒人豬肉或被外界收買,出賣泄露禁地消息的,現在已經被丟到亂葬崗了,死無全尸,多可憐呀,你說是不是”小管事既是提點,也是敲打。
“是。”
小管是看到蕭崇山這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十分滿意的走了。
蕭崇山回到自己的下人房,整理今天下午得到的訊息,不出意外,沂朝這個唯一的公主就是阿蘿,我那個叫做牧云風的就是牧老將軍的幼孫,蕭崇山看窗外的夜色,整理他們的人際關系。還漏了一個人容淮,世家容家的世子,父親是當今丞相。三人的共同特點,就是都是天之驕子。
三人一塊長大,我跟重要的一點是那個容世子是阿蘿的自幼定下的未婚夫,等阿蘿滿十五就下降于他。
蕭崇山敏感的發現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今天偷偷跑出去打聽到的消息,碰到的那個新婚前的慶祝活動,男主人公是那個容世子,但是女主人公卻不是阿蘿,這期間定然是發生了什么。而他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還是這個時間段
蕭崇山野獸一般的直覺告訴他,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一定跟阿蘿變成后來那個樣子有關。
他從來不小看副本基于的身份和傳送的位置,所以為什么會他會穿到一個仆從身上呢蕭崇山暫時還找不到答案。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變成了這一個叫做許三的仆從,那么阿蘿呢還有那個叫做牧云風的人呢他們是重生到了他們原來的身體身上了嗎
蕭崇山遲疑了一瞬,他覺得不像,他今天見到的那個“鮮衣怒馬少年郎”跟他之前見到過的那個黑衣人,除了那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其他地方沒有半分相似。他并不覺得對方能把自己的氣息掩藏的這么好。
五百年前的牧云風跟五百年后的牧云風,期間的各種差距相當于天與地,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所以蕭崇山覺得那個五百年后的牧云風并沒有穿到五百年前的牧云風身上。
那他會在哪里呢
阿蘿又會在哪里呢
蕭崇山調整氣息,讓自己鎮定下來,讓自己閉目養神起來。
深夜。
夜色下的庭院格外安靜。
突然院子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