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崇山偷偷避開人,摸出了宅子外面,宅子外面是熱鬧的街道,今日好似格外的熱鬧,吹吹打打的,蕭崇山擠進人流里,“小兄弟,這是什么呀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路人看了蕭崇山一眼,“看你這不知半解的樣子,應該不是大沂人吧,這是沂朝的規矩,每對成婚的新婚夫妻,在婚前,新郎家總是要吹吹打打繞街行道,告知天地,自家即將迎娶一個女郎,這個活動舉辦的越隆重,也能表示對女方的敬重。”
旁人羨慕,“這對未婚夫妻可了不得,新郎可是當今丞相的嫡長子,世家容家的容世子。”
蕭崇山愣住了。
大沂這是大沂朝
是阿蘿所在的朝代這里是她的國
蕭崇山的心中翻涌起巨浪,然后又聽到有人悄悄道,“不是說這丞相的嫡長子是要配公主嗎怎么突然又換了個人。”
“噓,你是想作死嗎天家的事情關我們什么事人家可是公主,高高在上的能讓我們置喙”另外一個人捂住好友嘴巴,警告到。
聽到公主這個字眼,蕭崇山迅速想到了阿蘿,他一下子攔住了二人,“我初來乍到,不知大沂情況,想了解你們大沂,我剛剛聽聞你們提起公主,某有些好奇,大沂有多少個公主”
被蕭崇山攔住的二人對視一眼,狐疑的看向蕭崇山,“我們大沂當朝只有一個公主”
“是否叫阿蘿”
“大膽庶民,也敢直呼公主名,在京中是要被官兵抓去受罰的。諒你初犯,吾等便不與你計較。”
蕭崇山抿嘴,“我聽聞大沂公主名聲,心生向往,故才打聽。”
二人輕佻對視一眼,笑了,十分自傲,“公主是吾國珍寶,自然是不能爾等庶民輕易可見。”
“公主不在京中,外出祈福了,望天降福緣于大沂。近來周邊各國虎視眈眈,牧老將軍又舊傷嚴重,唉”
“踏”
“踏”
“踏”
一匹馬從城門處趕來,“踏踏踏”的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很大的響聲,震起一層泥土,馬上的少年穿著錦衣華服,黑發被高高的豎起,讓人忍不住贊一句“鮮衣怒馬少年郎”。
“讓開”
“快讓開”
少年喊著讓人讓開,行人們趕緊讓出一條路來,然后少年騎著馬很快就從人們眼前離開了。
蕭崇山皺眉,想起來之前一面之交的黑衣人“牧云風”
旁人愣了一下,“原來你也不是對大沂什么都不知,方才那位少年就是我們大沂鎮國將軍牧老將軍的小孫兒,年少有為,聽聞其武藝得了牧老將軍的真傳誒,你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