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神像塞給他,然后自己拔腿就跑
不想要這燙手的山芋
上校看向拉斐斯帝三世的背影情不自禁染上一絲怨念。
他跟隨著拉斐斯帝三世的腳步一路左拐右拐,滿腦子幾乎都是怨念,直到拉斐斯帝三世打開一間房門走進去,撲面而來的水蒸氣令他回過神,這才意識到,原來拉斐斯帝三世將他帶到了皇帝專屬的浴室里
既然是皇帝專屬,這浴場自然大到離譜,光是大大小小的池子就有七八個,中間最大型的池子都可以在里面游泳,將奢侈豪華展露的一覽無遺。
拉斐斯帝三世就站在這浴場的面前,朝白葉恭敬一禮“水已經準備好了,請”
“”
白葉通過鏡子看見這么大一片浴場,頓時眼角抽了抽。
好家伙,這人還真是不客氣啊。
這么大的浴室,得需要多少精力是想把他給榨干嗎
然而身為光明神,白葉是不能說自己不行的,開玩笑,神怎么可能不行
白葉輕蔑冷笑了一聲,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瓶藍藥。
打開瓶蓋就往嘴里面倒
一連喝了兩三瓶恢復滿藍之后,他終于深吸一口氣,對著浴場使用了光明神力。
剎那間,拉斐斯帝三世便看見了漫天璀璨的金光。
如同烈焰灑下金箔,又如同流星閃耀的滑落,那一顆一顆細碎的光芒在空中憑空浮現,又自然往下方墜落,落入清澈透明的浴湯之中。
就連拉斐斯帝三世和上校的身上,也榮幸地落下了許多金光。
這金光一觸碰到皮膚,就仿佛鉆入其中消失不見,與此同時,拉斐斯帝三世和上校的身體里卻仿佛涌上一股富有活力的力量。
拉斐斯帝三世只覺得自己常年的疲憊和傷痛消失一空,精神奕奕地宛如二十多歲的青年人。而上校則更是夸張,經過光明的洗禮,他感覺自己的每一顆細胞都在發出喜悅的呼喚,洶涌澎湃的力量一波一波打在胸口,讓他無比的歡喜,無比的眷戀。
精神倏地一震,上校怔怔望著自己的手臂,宛如經脈全部被打通一般,剎那間酐暢淋漓
“恩賜,這就是神的恩賜嗎”
拉斐斯帝三世簡直要喜極而泣,這是他第一次肉眼看見神明賜福,心中浮現的滿滿都是震驚和臣服。
“感謝光明”
自然而然將這句教會常用語脫口而出,拉斐斯帝三世看向上校,眉眼喜悅“我們快將這些水運送到各個城市,被感染者終于有救了”
上校領命,暫時忘記了身上詭異的輕松,立刻派人去取水派送了。
一批又一批的侍衛走進浴場,帶走了一小桶圣水,奔向了帝國各地。
他們親自將圣水交托給玩家的手中,并且著重強調這是神明的恩賜。
空白望著手中的水,有些微怔。
畢竟從現實的帝國軍人口中聽到這個詞,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誰不知道拉斐斯帝三世最討厭迷信封建,根本不敢有人討論這個問題,而是軍人確實說了,而且還相當嚴肅。
空白迷茫一陣,終于恍然大悟,原來光明神早就轉變了拉斐斯帝三世的頑固思想,而這水,也是神明賜予拉斐斯帝三世的神圣之水圣水。
這一刻,空白明白了一切,他的眉眼幾乎眨眼間涌上了欣喜,連忙將這水送到了病房之中。
這段時間內,又有不少病人感染范圍加重,傷口逐漸惡化。
看著他們身上也將浮現喪尸的影子,空白心中就悲痛不已,卻無可奈何。
空白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生死之間掙扎,卻什么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