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除了黑鴉之外不可能有如此講究平等的組織,沒想到今日卻讓他們震撼了一把。
安哲小聲對修志道“可能我們真的誤會了教會,誤會了喻風了。”
修志冷哼一聲,眼底隱隱有些波動,卻本能嘴硬道“哼,說不定她也被洗腦了呢,真實的教會不一定就是這樣”
“修志”
沒等安哲高聲呵斥,小姑娘那邊就陡然傳來一聲憤怒的喊聲“你瞎說什么呀”
“你們是異能者你們根本不懂我們在z區過的是什么日子憑什么要替我們判斷”
“對我們來說,白葉先生就是拯救我們的光教會就是我們的家,不允許你肆意侮辱他們”
漂亮的眼睛里蓄起淚水,小姑娘哽咽的說完,便狠狠瞪了修志一眼,轉身就離開了地下室。
大門猛然一關閉,地下室內頓時鴉雀無聲。
良久,安哲心累地嘆出一口氣“修志,下次說話不要意氣用事,難道你忘了我們沒有覺醒異能前的日子了嗎,你怎么能說出這樣傷人的話。”
“”修志抿了抿唇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懊惱和不安。
最終他輕聲嘟囔道“我知道了,抱歉,我”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安哲嚴肅道,“你明白了嗎”
修志默默點了點頭。
二人就此陷入無言狀態,只有空氣中彌漫著的令人瘋狂流口水的食物香氣,以及隱隱傳來的肚子咕嚕聲。
望著那無人打掃的一地飯菜,安哲修志這是什么人間折磨
就這樣硬生生挨餓了一天一夜,一直到明天早上的時候,才終于有人再次送飯菜來。
然而修志一直想要得道歉卻沒能說出口,因為這次送飯的并不是昨天的小姑娘,而是一位年紀有些大了的中年婦女。
在這個普通人活到四十歲都算長壽的年代,這位婦女似乎已經超過了四十五歲以上,卻依舊精神奕奕,眉眼慈祥含笑。
她帶給了安哲和修志想念已久的飯菜,一邊坐在附近的椅子上看著他們狼吞虎咽雙眼放光,一邊夸贊著教會料理的美味,那可是外面的人根本享用不到的美味。
這句話不僅等到了安哲的認可,還讓別扭的修志豎起大拇指怒贊起來。
這是修志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料理,都能讓他熱淚盈眶的那種
短短三天內,安哲和修志雖然只呆在地下室,卻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他們有小姑娘,有少年,有老者,有病弱之人,甚至還有其他陣營投奔的異能者。
他們每個人在地下室都會就一個關于教會話題聊天似的與安哲兩人傾訴。
漸漸的,安哲和修志了解了許多教會的事情,有神降日時的盛典,有打敗喪尸時的強大,有收攬難民時的溫柔種種詞匯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那個一聽就讓人心生溫暖的詞語教會。
那一天,修志在地下室沉默了許久,終于開口道“你說得對,是我過于主觀的判斷教會,這是不對的。”
“你終于明白了。”難得讓這位伙伴有所頓悟,安哲的語氣里充滿了欣慰。
在背后暗戳戳竊聽他們對話的白葉的臉上,也浮現出同樣的神色。
不枉他安排了整整三天的任務去跟黑鴉成員聊聊天,你看,這一鞭子一個甜棗的配置,不就得手了嗎
給黑鴉的人一點一點滲透教會的偉大,引發他們的好奇和疑惑,這個時候,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成功誘拐兩只小烏鴉的未來,看起來也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