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陽棚和帳篷的位置,以后是要建一座坐北朝南的房子的。自家住的位置肯定要武裝到位,田地那邊則是生產重地,當然也要做好防御。
“我打算在外圍挖一圈護城河,可以將西邊的鯊魚池連起來,讓鯊魚也能進護城河里活動,然后在東邊弄一座吊橋,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把橋吊起來,這是第一重防御,然后再加高護城河內圈的圍欄,你不是說空間里存了不少酸雨么我再在圍欄上弄一些陷阱,只要有人偷偷爬圍欄,觸動開關會就會將頭頂裝著酸雨的袋子刺破,酸雨會淋下來”
“裝酸雨的袋子家里有,之前酸雨結束后,研究所弄出來的防酸雨材料剛量產就沒有用武之地,爸媽他們去市場擺攤的時候,我托他們換了一些回來。”
空間里的酸雨就是用這些材料包塑料桶內壁,才儲存得起來的。
“好你把東西拿出來我來分裝。青青,我真高興你的眼睛好了,你看,這片新生的土地多好看啊,現在是冬天,等到明天春天肯定四處綠野復蘇,一定會很好看的,我希望你也能夠看到。”邵盛安說。
喬青青眼中映著這廣闊無垠的土地,有欣喜與生機從眼中淌出來,她希望能夠四處奔跑,風送來遠處的氣息,包裹她的全身,好像她也飛遍這片土地了。
大陸新生,她也得到了新生了。
重復光明的喬青青洋溢著熱烈的情緒,開始加入新家園的建設中。
這個冬天沒那么冷,最低溫度還有10°,對體質增強了的幸存者來說是小意思。活到現在的人,特別是年紀在十六歲以上的幸存者,都經歷過且還記得當年那場極寒低溫,跟那段時間零下七八十攝氏度的氣溫相比,這10°的氣溫甚至稱得上暖和呢。
陸地表面沒有什么可以收獲的東西,喬青青見過一株草從生到死只經歷了不到一分鐘,也見過一棵樹一天長成,一天凋零。
邵盛安說“到處都是這樣,所以地上很蕭條,得在它們衰敗之前采集,不然的話什么都得不到。”
家里種植的冬季蔬菜也一樣,長得很快,老敗得也很快。邵父一天到晚都在地里守著,在蔬菜長成的那一刻立刻采摘。
不止蔬菜,連稻谷種子小麥種子,似乎都不受種植規律制約,只要種下去能活,就能在幾天內長成、凋零。
喬青青還看不見的時候,聽家里人這么描述時,就很想親眼看看。現在親眼看見了,更覺得奇妙。
她不知道會不會恢復正常,但她清楚地明白,他們一家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將空間里儲存的種子快速“變現”。
全家協力,家里整個冬天囤積了大量糧食、蔬菜和瓜果。
空間里儲存的種子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消耗,但快速走完生長周期的蔬菜里,能留種的比如蘿卜、菠菜、辣椒、茄子、冬瓜等等都被他們留下種子。新的種子繼續播種生長結果衰落,留下的種子竟然質量更好。喬青青深知這是個好機會,每天都投身田園中。
春風拂過大地的那一天,喬青青看見數不清的綠意席卷大地,在一天之內,草叢鋪地,野花成片,灌叢長成,森林林立。
太陽東升西落,循環往復,但世界仍是一片翠綠,它們在春日里沐風生長,之后四季輪轉,自然重歸。
秋天里,喬青青拍下金黃色的稻田,然后放下相機戴上帽子抓起鐮刀。
“我也來幫忙了”
數十公里外,一只威風凜凜的大母雞昂首挺胸地站在一處高地上,它抖抖翅膀,沖著底下一處茂密的草地俯沖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