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末世前的法律,那些人即使有罪,也罪不至死,但在天災末世之中,在她的衡量里,那些人只有死了才最保險。她也是利己主義者,她自私自利,她只做對自己最佳的選擇。
她不后悔,她愿意承擔所有罪過和報復。
柳昭云抱住喬青青,眼淚落到喬青青的肩膀上。
哭過一場后,柳昭云回去了,幾艘船上的氣氛卻仍然低落凝重。
“哎呀別想那么多了,今天我們不是也活下來了嘛,活著就好”邵父咳嗽兩聲,招呼著,“把急救毯拿出來我們睡覺了早點睡明天才有精神”
邵盛安攬著喬青青“睡吧。”
“嗯。”
船隊的也陸續熄燈,保護圈里的幸存者們慢慢安靜下來,除了傷者還在痛苦地,大多數人都進入了夢鄉。喬青青和邵盛安睡在船尾,兩人挨著睡,蜷縮著,急救毯鋪在身下隔絕濕氣,身上再蓋一張,這樣睡非常不舒服,第一晚睡醒后喬青青渾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疼,可這段時間睡下來也習慣了。
靠著丈夫溫熱的身體,喬青青在木船的輕輕晃動中進入了睡眠。也許是睡前聽了柳昭云那一番剖白感觸太深,睡著時她連做夢都心情不好,夢里她好像是跟誰吵架了,有人指著她的鼻子罵她“自私自利”,她生氣地轉身就走,結果一腳踏空掉進水里。
就此驚醒。
睜眼的那一刻,喬青青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危險,她的心劇烈跳動起來,血液像在血管里燃燒沸騰。
她蹭一下坐直了。
被她的動作弄醒,邵盛安睡眼朦朧“怎么了青青”
喬青青張開嘴巴呼吸,卻覺得空氣稀薄,幾乎無法呼吸。
“你怎么了青青”邵盛安也坐起來,緊張地抱住她。
“我、我覺得害怕,很害怕”喬青青艱難地吐出這句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這片區域只有零星的燈光,她覺得天空好像沉了下來,帶給她無法描述的恐懼。
“沒有事情發生,青青你冷靜一點,你是做噩夢了,別怕別怕”邵盛安邊安撫邊單手去摸背包,想拿出紅花油給她擦擦人中和太陽穴。
冰涼的氣息讓喬青青稍微冷靜下來,她也驚異于自己情緒的失控,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將其歸結于自己對危險的敏銳感知。
也許是上輩子十年的獨居生存經驗,讓她這輩子更加敏感,又一個十年過去后,這份敏銳得到了加強。
喬青青咬著牙說“盛安,你去喊爸和大哥起床,還有宋三河劉振他們。”
“好”邵盛安沒有多問立刻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