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前一天晚上,喬誦芝和邵母給喬青青和邵盛安的弩箭做記號,在箭尾纏上一只小小的針織蝴蝶結。
邵盛安從七樓喂雞后下來,見此隨口道“不用這么麻煩,隨便往上面刻個記號就好了,我的姓筆畫太多了,刻喬字就很適合啊。纏得再緊,被人家撿到后用剪刀剪掉,不也認不出來了。”
“”
“”
興致勃勃的喬誦芝和邵母一齊停下動作,看著手上的弩箭,一齊皺起眉頭,然后一起拆蝴蝶結。
喬青青忍不住笑“媽,沒事的不用拆,在蝴蝶結的基礎上再刻字做記號也可以,我喜歡蝴蝶結,這幾只箭給我用。”
邵母才高興起來“真的啊”
喬青青點頭,喬誦芝笑著看女兒一眼,跟邵母說“青青就喜歡蝴蝶結,小時候的發夾就要蝴蝶結的。”
邵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給她織的蝴蝶結發夾她天天戴青青你等著,媽一定給你的箭纏得漂漂亮亮的。”
最后,只有喬青青箭囊里的箭帶小小的蝴蝶結,箭身上刻著“喬”字,代表著這是她的箭。邵盛安無奈“我就是隨口一說,蝴蝶結挺好看的。”
每天傍晚會有車子來收烏鴉尸體,根據上交的烏鴉尸體的數量記分,一只烏鴉一積分,作為分發獎金的依據,所以喬誦芝她們才會為喬青青和邵盛安兩人的弩箭做記號,避免跟其他同事的箭混淆,獵物歸屬不明確鬧矛盾。
“你喜歡也沒用,只有我有,媽媽們最愛我。”喬青青裝出得意的模樣。
邵盛安無奈地笑,眼睛里都是柔軟的笑意。
一切都弄好后,家里的蠟燭熄滅,大家各自回房,喬誦芝睡一間,邵母帶著邵盛飛住一間,喬青青和邵盛安仍住在六樓客廳的隔間里,夫妻倆在被子里說悄悄話。
“我想不通為什么你上一次沒有被錄取。”邵盛安說,這件事一直掛在他心上,總是想也想不通。青青能夠在參加培訓后自己做出弓弩,可見悟性非凡,怎么可能通不過篩選
喬青青也不知道“我的成績分明很好,沒有找到我的名字后,我找過負責人,負責人說幫我查成績,可沒等我等到答復就被趕走了。”
“怎么聽起來那么像有人針對你,還是說你的名額被人擠走了也不對,上頭希望盡量擴大基層民眾的影響力,根本沒有限定名額。”
“別想了,過去的事情想也沒有用。”喬青青覺得困意襲來,聲音開始模糊,“快睡覺吧”
“好,睡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早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