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阮跟駱肇堯終于有獨處的時間,駱肇堯就把人按在懷里,“不是讓你在家等我嗎”
駱肇堯很是郁悶,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哪里敢相信自己經歷的事情。
唐阮阮沒有吭聲,由著他抱著。
半天后才說道“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嗎”
駱肇堯搖頭,他還真的不知道。
“我最怕的就是你出事情的時候,我竟然沒有辦法強制你回來,而那些人還在不斷的挑戰我的底線。”
有些事情她不去計較,可以是因為她不喜歡,不在乎,但是絕對不能夠是因為無能為力。
就如同之前駱肇堯傳來死訊,而她猜測駱肇堯沒有死,卻因為那么多人阻止不準她亂來,所以她只能夠克制住,讓駱肇堯在外面熬了四年。
那段時間里,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以后要是再有類似的情況時,絕對不會因為別人的擔憂而不去做。
這次就是她證明自己可以做到的一個最佳的體現。
唐阮阮說完,駱肇堯感覺自己鼻頭泛酸,他抱住人,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要一直抱著人,把所有的情緒都鎖在兩個人之間。
這個時候,駱肇堯不說話,唐阮阮也自然不會說什么,最后也不知道是累壞了,還是怎么著,兩個人就歪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的疲倦讓他們已經沒有精力支撐下去。
等兩個人終于睡過去后,門口的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氣。
“要是我的話,肯定先打一頓”
說這個話的人剛說完,就被旁人給打了。
小隊友被江北給擰著耳朵帶走,好好的在這里聽什么墻角
像話嗎
這件事情唐阮阮是肯定不知道的,等他們都緩過來后,駱肇堯跟她說起來霍戰霆的事情,讓她不要太過擔心。
唐阮阮表示知道,再說了老霍做什么事情,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又不是自己的男人,她擔心什么,為此她還白了一眼駱肇堯,認為他腦子是有坑,要不怎么會說出來這種話
駱肇堯也是無奈,原本就是怕唐阮阮擔憂,才會先說一下,免得她為了黃鐵梅擔憂,哪里想到人家會如此個反應。
吃飯的時候,他們都匯集在一起,盛南川就說道“我感覺這次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你們認為呢”
他啃了一根油條,又喝了一大口粥,眼睛卻看著駱肇堯。
駱肇堯擺手“咱們活著回來就讓某些人很擔憂,老霍這一失蹤,生死不知,估計他們更加擔憂,到時候會如何,還真的不好說。”
江北冷哼一聲“管他們是如何想的,這事情肯定沒完,明天我就去京都把那幾個搞事情的家伙的腦袋給砍下來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