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然而路以堯空懸,伊迦爾已經失去了挑戰了機會。
皇家軍事沒人能戰勝路隊長,那就沒有升為擂主的可能了。
但這也沒辦法。
總不能耍賴的讓喻麒挨個挑戰過去,他們也丟不起那個人。
倒是童子昊繼續去挑戰其他軍校的機甲制造師,輸給了明簫,贏了另外兩場。
勝負對半分,但想到他新生的身份,這樣的能力還是讓人驚嘆。
艾莉吉就坐在臺下看著他比賽。
見到童子昊如此好的表現,一直以來不太明媚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周邊幾位跟她一起觀戰的夫人們都不吝嗇夸贊。
讓艾莉吉的笑容越發明顯。
其他人雖然心里酸,卻不得不承認有這么一位兒子確實值得驕傲。
“聽說沈箏云的兒子才一級,可是完全沒法跟子昊賢侄比。”
艾莉吉本來都已經忘了那些煩惱事,乍聽到童夫人的名字,好心情立刻被破壞,笑容都淡了幾分。
她不想在這個時候提起旁的人,開口道“我們還是看比賽吧。”
比賽設置四個擂主戰隊,根據輸贏排名記積分。
如此模式對那些弱隊其實是不太友好的。
比方說圣維爾、新源等只有一名五級機甲師的軍校。
他們除了隊長能有勝場的機會,其他選手要贏實在太難。
如此的話,輸掉比賽的軍校生太多,就無法逐一進行排名。
而能搶奪擂主位置的戰隊只會更強,越發沒有機會。
所以他們在底下坐的最久。
谷司流從大佬的擂臺出來后就沒再入場。
本來他覺得唐瑾應該算是一個比較容易的目標。
然而這家伙的腦袋太好使了。
那些試圖挑戰他的四級選手無一不吃癟,讓利用地形環境的唐瑾打得慘兮兮。
只是看著那些復雜難辨的地圖,就足夠讓眾人臉色發青。
谷司流艱難的意識到他可能真打不過唐瑾。
而其他對手算了算了,御天軍校的排名到這里也的確是極限了。
但他們隊長也不動。
谷司流忍不住道“盛神你的勇氣呢,這也要等苗隊長嗎”
其他選手也無聊的在一旁接話。
“就是呀,你們有打不了雙人戰,誰先誰后都一樣。”
“早知道這樣,你們當初就該進同一所軍校的,那估計又能誕生一支強隊。”
“呸”
谷司流立馬拍了那人一巴掌“隊長可是咱們院長苦哈哈挖來的,你想送哪去。”
“就是,沒了隊長咱們哪還能進十五強啊。”
御天軍校眾也打了幾場,輸多贏少,幾分實在可憐。
“苗隊長真不上場啊”谷司流還是忍不住好奇道“他等什么呢,這馬上就要過半場了。”
盛酒游支著下顎看比賽,手指點了點桌面道“大概在考慮挑戰哪一個。”
“嗨。”谷司流道“哪個不一樣,就五級那些,瞧著打得過誰唄。”
說完他看了看名單列表,又忍不住嘆氣“算了,好像哪個都打不過。”
御天軍校這邊已經是放任態度,圣維爾軍校也差不多。
虞顏上了兩次場,只贏了帝梵的一名選手。
就這樣打得還不輕松。
他回來的時候瞧了瞧諸方戰隊,發現就他們和新源還有御天軍校最淡定,幾乎都沒什么緊張的氣氛。
倒是看比賽看的很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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