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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陽撥弄光幕的手一頓“什么”
羅守城說起這個心情也很復雜“帝星啊,咱們的小帝星特么的被那群星云王八蛋算計了,現在還不知所蹤”
楚千陽覺得自己有點幻聽,只能簡單的重復他的話“小帝星”
“風久啊。”羅守城煩躁的擼了擼腦袋“咱們支羅甘出去的小帝星呢,一起出事的還有童將軍的兒子,都踏馬什么事啊”
羅守城兀自煩悶了會,沒有聽到任何動靜,疑惑的抬頭看過去,頓時驚悚“楚楚兄弟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楚千陽無聲無息的坐在那,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表情光是看著就將人嚇得不輕。
更別說周圍徒然靜謐到可怕的氣息,令羅守城本能的寒毛直豎,對危險的驚覺讓他下意識的想要跑,強忍著才沒有動。
好一會,楚千陽才動。
他松開手,掌心的通訊器已經不知何時被攥成了一灘粉末。
“不好意思。”他表情平靜,連聲音都沒有多大的波動“剛才的事能說的再詳細些”
羅守城總覺得哪里不對,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片刻后,還在戰間休息的浮空城眾就見著某處一道黑影竄出,還沒等他們看清模樣,就快速的對著城外飛去,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什么東西”
“怎么了怎么了”
“剛才那是什么敵襲”
“沒有吧,看著是奔天魔森林去的,說不定是逃跑的妖獸。”
“我靠,那速度也太快了吧,我都沒看清。”
“哈,這就是你太菜了,這個程度的算什么,天魔森林里讓人瞧不見影的妖獸多得是。”
狩獵者和士兵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語氣輕松,神情卻很戒備,最后見著將軍那邊沒動靜才放了心。
羅守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大兄弟突然跑了個沒影,想著要追的時候早看不到人了。
“什么情況啊。”他莫名其妙的看著空闊的天空“怎么小帝星失蹤你瞧著比他親爹還著急”
楚千陽走的急,身上除了一個通訊器外啥都沒有。
要是超能機甲還能使用,那他用來趕路速度也快。
可偏偏壞了。
這個緊要關頭,楚千陽哪里還有心思去惦記著維修超能機甲。
一想到他家那么乖巧那么可愛那么招人疼的兩個弟弟居然被一群王八蛋算計,他就憤怒的五臟六腑都揪著疼。
而且這踏馬居然還已經過了好些天,他竟然才知道
楚千陽現在滿腦袋都是風久和童臨凄凄慘慘看著他,委委屈屈喊著“哥哥我害怕”的畫面。
就以星云的表現,如果人真的落入他們手中,簡直難以想象會遭受什么待遇。
腦中冷不丁閃出改造人的模樣,楚千陽氣息紊亂,差一點就從空中掉下去。
他自在獄所中醒來這么多年,一直過的安逸又滿足,只因著心里那丁點不清晰的疑慮被推著前行。
楚千陽想著自己得了天大的眷顧,所以一路順風順水,無論是駕駛機甲還是修煉入道,都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坎。
他在支羅甘見到過許多凄慘的場面,一開始不是不害怕,可他身邊總有可靠的伙伴作為后盾,到如今也已經適應。
在剛剛那一刻,他才真正體會過什么叫失去。
那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挖出的痛楚,痛到讓人麻木,神思恍惚。
楚千陽甚至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
小久那么厲害,從第一次見他就穩重的讓人安心,怎么可能會中了敵人的計謀
他家小臨,還沒有成為機甲制造大師,讓世人傾羨,如今卻再也不能笑著叫他哥哥求表揚了
楚千陽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兩人身邊,可御天距離星云那么遙遠,他要跨越星海一樣的距離才能找到他的小朋友啊。
“轟”
在楚千陽踏入天魔森林的一刻,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令所有察覺到的妖獸都不安的躁動起來。
“吼”
剛剛爆發過一次的林間獸吼聲不絕,讓空氣都帶上了幾分焦躁。
楚千陽卻無心理會周遭的變化,一心落在掩藏機甲的地方。
當初前來天魔森林,為了預防突發情況,他便帶了兩架超能機甲,只是另一架久不用,始終是擱置狀態。
獸群被驚動,沉靜的長生古木也被震的簌簌直響。
浮空城的邊防軍對天魔的感應靈敏,一發現不對頭便立馬戒備起來。
“天魔不對勁,快去稟報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