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臨正好抬頭,看到他動作順口問道。
溫大少將斷了腿的泥娃娃丟給他看“破泥巴”
童臨拿起來看了看,也有點懵。
這些可塑泥可都是母親準備的,質量絕對沒得挑,他用了那么多年也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狀況。
“你做了什么”
童臨狐疑的看了看溫大少,覺得很可能是他又沒照規矩來,偷偷做了什么小動作。
而且這是捏的機甲嗎
機甲要長這樣都不用上陣殺敵了,直接就能把敵人笑死。
童臨總覺得泥娃娃眼熟,想到什么,立馬看向架子,沒有見到該放在那里的木偶娃娃。
看到少年的表現,溫大少突然有點心虛,聲音也弱了幾分“我見那木偶娃娃長的好就拿來做了個模板”
童臨起身走過來,看到了靠墻而坐的木偶娃娃。
手中的泥娃娃還尤留著幾分不尋常的熱度,少年腦中突然就閃過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雖然不正經,可他卻意外的有幾分確信。
“你”童臨看著溫大少,表情古怪的道“將泥娃娃跟它放在了一起”
溫大少還以為他是不高興了,比較他擅自拿了木偶娃娃下來。
小心翼翼的將木偶娃娃撿起來,溫大少沒再敢跟童臨叫板,雖然他是見兩人太忙,沒好意思打擾他們,可到底不對。
“我給你放回去”溫大少輕聲道。
邊說著便要將木偶擺到原來的位置。
但剛伸手,木偶娃娃就被童臨接了過去,然后將泥娃娃還給溫大少“你繼續吧,這回應該沒事了。”
“哦。”
溫大少還有點不明所以。
童臨拿著木偶娃娃去找風久。
溫大少心大沒有注意,他可是認出來木偶娃娃的表情又跟之前不一樣了,處在一個盛怒不滿憤怒有余的頻道,滿臉的顏料都在述說著不高興。
只不過落到童臨手里后,這表情又在慢慢轉變,很有要不知不覺恢復常態的架勢。
但泥娃娃不可能意外出變故,總要有個原因。
何況童臨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木偶娃娃的不尋常。
這東西是弟弟帶回來的,少年早就猜測風久不可能毫無所知,此時心里更確信了幾分。
童家的工作室很大。
童臨工作的時候,風久就在一旁休息的房間內盤膝而坐。
察覺到少年靠近,她便睜開了眼睛,等著他敲門進來。
“小久。”
童臨先探進來半邊身子,晃了晃手里的木偶娃娃,道“這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木偶娃娃的胳膊腿也不好,隨著他的擺弄跟著晃。
童臨時刻注意著它的表情,見又有轉變的架勢,立馬遞到風久面前給他看。
然而到了風久眼前,木偶娃娃的表情就完全定格了,卡在一個不尷不尬的情緒上再無變化。
童臨沉默了片刻,然后坐到風久跟前,表情也嚴肅了幾分“這東西應當不尋常吧”
這么多年他也不是毫無察覺。
弟弟表現出來的異常其實非常明顯,只是他并沒為此介懷過,所以也沒太深究。
而在入軍校,這種不尋常也延伸到了千陽哥身上。
兩人在天魔森林混了那么久,朝夕相處,很難掩飾所有的隱秘。
何況千陽哥面臨他的時候也沒有刻意遮掩。
所以童臨見到的其實一點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