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相對。
聽了幾句話后就打斷道“四少你的意思是讓將軍冒險,去救那些平民”
朱副官似笑非笑的道“四少莫不是被嚇傻了,在說胡話。”
“不,不是”四少焦急道“可是只有將軍的戰力是最強的,能保證最小的傷亡”
朱副官不為所動“能為將軍獻身是他們的榮幸,如果四少沒有其他事的話就不要打擾將軍休息了。”
休息
踏馬的這個時候還休息
饒是面對樸將軍,四少都險些忍不住爆粗。
再看看朱副官跟這些將軍親衛。
全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在看熱鬧,明顯打著外面戰斗完了再踩著眾人的尸首逃命的算盤
四少在這一刻突然產生了質疑,甚至不愿意相信自己也是樸家人。
在他們所津津樂道的戰斗里,哪一位將軍不是英勇奮戰、拼盡全力的捍衛陣線,就算實力不足,也會坐鎮后方,運籌帷幄的排兵布陣。
怎么換成他們雙安城就是這個樣子
明明都已經被欺到了家門口,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見四少不說話,朱副官也不想在他身上花費功夫,緊忙回去找將軍。
起碼跟八級機甲師在一起是最安全的。
四少對樸將軍加入戰斗已經不抱希望了。
但他還記得阿邱的話,不敢就這么放棄,又急急忙忙的跑出去。
跟在他身邊的護衛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概是覺得沒面對星火星盜團幸存的可能性渺茫,還不如單獨逃生更容易。
誰還管什么錢不錢。
“你們是什么人”
計方回正在搜索可能隱藏起來的星盜,就聽著身后傳來一道略眼熟的聲音。
他警惕的跳離原地,才回頭看過去,就見到了穿著作戰服的費雷爾德。
他記得今晚沒有對方的比賽,否則大佬也會出場,所以這是特意應對戰斗
好歹沒有臨陣脫逃。
計方回對他有了些好感。
不過費雷爾德認得他跟魏連筱,大概是在這里看到他們起了懷疑。
畢竟被賣身的兩個小可憐不應該有這么強的戰斗力。
“這都是被逼的啊。”
幾句話也說不清楚,只要確定雙方不是敵對就成。
計方回道“兄弟有沒有機甲渠道,我們得想辦法解決外面那些星盜。”
費雷爾德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確定可信度。
“跟我來。”
費雷爾德帶著計方回去樓上。
一樓的機甲都已經被破壞,樓上的不知道還幸存多少。
環境灰暗,但機甲師的視力好。
計方回觀察了一會,就發現費雷爾德的戰斗本能非常出色,比他在競技場上的表現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非常難得的。
畢竟遇險跟比賽還是不同的。
圣安可是好多選手被嚇得面無人色,能發揮出平時一半的實力就不錯了。
此時明面上的星盜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還有些于人群里的在蟄伏。
“馮一先生呢”費雷爾德問道。
“我也不清楚。”計方回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