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多半都是廢話,煩的大家都特別想把他屏蔽。
“不不不。”谷司流手指快要飛起“誰都不能阻止我發光發熱,除非你們能把大佬叫來,我就聽大佬的”
大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大佬啥時候理會過這些。
少年們忍無可忍,開始排隊懟他。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躲在哪,再嗶嗶就找過去賣了你”
“到時候你不能喊不能叫,玩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賣了他”
“賣了他”
“賣了他”
“”
谷司流很生氣“你們一群禽獸”
“有本事你閉嘴”
“有本事你閉嘴”
“”
“不可能”谷司流很有骨氣“閉嘴是不可能閉嘴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軍校生煩不勝煩,決定舉報他。
之前少年們鬧了那么多事,現在軍隊還在調查。
尤其是祁家二公子被賣到了拍賣場,將面子丟到了整個雙安城。
這讓祁家大怒,更是要大力徹查罪魁禍首的下落。
少年們雖不確定是哪位做的,但肯定是他們中的某個或某些人。
所以也沒啥差別。
于是大家就把這頂帽子扣到了谷司流頭上,讓軍隊去抓那個乞丐。
谷司流口不能言,人來了只能跑,一時間還真少了發消息的空閑。
但他也不甘心。
“這么好的事當然要大家一起來。”谷司流微笑。
然后雙安城的城防隊就發現最近舉報可疑分子的熱心群眾特別多。
樸家給的賞金多,如果真能抓到人,那足夠他們揮霍好久。
所以原本消極怠工的各小隊如此都換了一副面貌,一接到消息就風風火火的跑去逮人。
寧抓錯不放過。
于是安安分分做任務的軍校生們就遭了殃。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暴露的,就莫名其妙的被找上了門。
這要是真被軍隊帶回去,那根本沒法解釋,他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跑。
穩定沒多久的任務再次泡了湯,少年們一股腦的將這筆賬算在了谷司流頭上。
“谷司流你完了”
“谷司流你完了”
“”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谷司流冤嚎“我沒舉報那么多,是哪個混蛋渾水摸魚,有膽子站出來嗎”
并沒有人應聲。
不過這次舉報行動確實搞的很大,幾乎一半的軍校生都跟著倒霉。
只能改頭換面后繼續。
但想想前幾天的辛苦就這么白費了,還是很心痛。
計方回偷偷看了會熱鬧,看的特別歡樂。
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風久收到了朱副官的消息。
“等等,他說的是雙安城那位少將”計方回驚疑“他沒事找大佬干什么”
他想了想,他們最近做過的唯一能引起對方注意的就是那筆裝備交易。
再聯想下樸家三少跟那位將軍的身份,基本上就能知道原因了。
“不對呀。”計方回瞇了瞇眼,還是覺得奇怪“樸家三少可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會舍得將到嘴的肉讓出去”
顯然不可能啊
除非是樸將軍要求的。
那就說還是對方先對大佬提了注意。
這可不是個好事。
就樸家那一堆少爺加在一起都沒有那位將軍一個人壞。
被他惦記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計方回看向魏連筱“認識他嗎”
“我怎么會認識。”少年撇嘴。
七耀星那么多城市,就算一座城就一位少將,他也不可能都知道。
“但我猜魏隊長肯定清楚。”計方回搖頭道“筱筱你不行啊。”
魏連筱怒道“閉嘴”
風久收到的消息中并沒有言明什么事,但也沒有其他可能。
對方約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