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到底是哪個家伙這么可惡,別讓老子逮著你”
“我聽著他們提什么楊先生,這個楊先生是誰啊”
“又是圣安魏隊長”
“不是吧,魏隊長的化名不是衛先生嗎”
“咦,你們這么一說,最近有關于圣安衛先生的八卦要不要聽”
圣安競技場的關注三教九流的什么都有,所以有點什么消息也傳的特別快。
尤其婁驍跟余憶跟著風久跑場,還真探到了一些東西。
只是圣安上層并不是那么好見的,他們并沒有能碰見人。
但八卦一出,以軍校生們敏銳的直覺就嗅出了不尋常之處。
“這個楊先生很有問題啊”
“何止是有問題,是有很大問題否則魏隊長無緣無故的跟他搶什么人”
“聽說那人長的還不咋地,魏隊長應該沒那么重口。”
“七耀東一個人都沒出來,是不是做賊心虛”
“誰知道這個楊先生的底細”
“好像也是這幾天出現的啊,臥槽,肯定又是哪個臭小子”
“你們是沒看到那個狗腿子丑惡的嘴臉,我當時恨不得一巴掌拍扁他”
“失策了失策了,跑之前應該揍他一頓的”
計方回拉著魏連筱去搞事之前做了偽裝,再加上環境混亂,成功的收藏功與名。
但計方回也是有小脾氣的,這么說他他就不高興了啊
被破壞了任務的軍校生們無辜的被全城追捕,心里簡直日了狗,干脆做了偽裝去刺探楊先生的消息。
兩百多的學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稍微排斥一下也能得到個大致目標范圍。
再加上有其他軍校生推波助瀾,他們沒用多久就探到了消息。
“啊啊啊竹清水你完了”
“你完了”
“你完了”
“你完了”
“”
竹清水剛跟樸家三少吃了一頓飯,就被消息轟炸了。
他上去掃了一眼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不慌不忙的編輯消息。
“上面說是那兩個人現在在魏隊長身邊,你們不如問問他是怎么回事”
旁邊的助理在給他報備兩位少年監視的行程。
“乞丐”竹清水道。
“是的閣下。”助理有點意外他會詢問這一點,但還是早有準備的拿出了一張相片。
只不過他們拍照的時候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角度,所以沒能拍到正臉,只有個含糊的背影。
竹清水打量了一會,驀地道“他們說什么了”
“我們的人離得遠,沒能聽見。”助理說著,突然想起來什么“那個乞丐好像是個啞巴,沒張過口。”
竹清水隨意的點點頭。
助理就繼續道“之后兩位先生打著您的名聲做了許多事,還驚動了軍隊”
聽完之后,竹清水笑了一聲。
助理疑惑的看過去,不知道先生為什么要笑,那兩人的作為明顯上不得臺面。
竹隊長眼帶笑意,溫柔的道“他們很可愛對不對”
“”
助理一懵,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道“閣下喜歡最重要。”
軍校生們的公共頻道內,大家并不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轉移注意力。
魏隊長在第一天就已經拉夠仇恨了,現在再加上一個竹清水,反正哪個都跑不了。
兩人老神在在的窩在圣安,但七星跟源一軍校的其他學生就倒霉了,一旦被發現就是遭圍毆的下場。
風久收到計方回的消息后,直接給古一眾發了過去。
他們藏的嚴實,所以目前為止與其他人還算相安無事。
寧昭已經找了個地方做了醫生。
雖說他沒干過這行,但背景在那呢,家里學到的一點放到雙安城來也是很厲害的手段了,所以根本沒費多少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