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始大家還是奔著那點好處去的,漸漸的卻發現即便是中級場風久也一樣可以神預判
我擦
這就很可怕了。
大家再看他的眼神越發慎重。
一個啥也不會卻嘩眾取寵的人讓人笑話,可一個有真本事的人卻是會令人敬佩的。
即便依舊免不了有人說酸話,也無關緊要。
費雷爾德依舊是一天一場比賽的節奏,剩下的時間也都用來看風久解說比賽了。
雖然他還是一場對戰說不了幾句話的節奏,但如果將所有比賽片段都剪輯出來,就會發現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精準
他從來不會受賽場表象跟觀眾的影響,總能一語點中要害。
費雷爾德越看越好心驚。
他的確是在第一次團戰的時候就知道風久肯定不簡單,卻也沒想過會這么強。
要知道連他都做不到。
那風久得是什么眼力
對解說來說,超人的眼力也是必備條件之一,否則上場就瞎逼逼,那說再多也是廢話。
不過風久太忙了,費雷爾德除了比賽的時候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風久參加的比賽倒是沒有前兩天多。
但中級場的比賽有一半都是不能場外指導或封閉的,避開這些,風久能選擇的對戰范圍便有限。
而且因為他的免費場吸引了太多觀眾,就導致其他賽場的觀眾少了,偏偏他還是一天十幾場的來。
搶了其他選手跟解說的生意,便有人看他不順眼了。
圣安不會多說,畢竟風久的票也是花錢買的,競技場并沒有損失,損失的只是個人。
不過風久背后還是張嶺頂著,只要不是大動作也不會影響到他。
費雷爾德在中午的時候終于見到風久停下了趕場,難得休息。
他還驚奇了一下。
但這不妨礙他把人約出來吃頓飯,只是被拒絕了。
他便直接過來跟風久坐在一起靠營養劑打發午飯。
“你是想入高級場”費雷爾德琢磨了很久,覺得風久是有這個意思。
因為中級場他明顯應對的游刃有余。
風久應了一聲,沒有否認。
費雷爾德心情就很復雜。
在中級場他水平不弱,可卻還不夠格去高級場。
高級場可是要五級機甲師的實力才行。
而五級可是機甲師的分水嶺,輕易難以跨過。
但如果進入高級場,關系也就沒有現在這么簡單了,并不是你實力強就一定能站穩腳跟。
“你應該知道圣安的東家勢力比較復雜,尤其最近樸家有意放手鍛煉后輩,所以樸家的幾位少爺爭的比較厲害。”
費雷爾德覺得有必要讓風久了解下這些信息,否則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見風久安靜的聽著,他便繼續道“其中比較有勢的是三少、四少、六少跟七少,而張嶺背后站著的是六少。”
也就是說他們也被安了陣營,以后就是六少船上的人了。
而除了六少以外的關系都可能看他們不順眼,并在背后找事。
費雷爾德沒見過這幾位樸家少爺,只有所耳聞。
“最近三少跟四少的動靜比較大,好像是拉到了合伙人。”
費雷爾德道“但他們的合伙人今天好像鬧翻了,因為額因為一個少年。”
這個消息早在昨晚就不脛而走,大家都知道三少跟四少的合作人因著一位少年針鋒相對。
直到今天早上更是迅速發酵,搶人的戲碼都出來了,恐怕連表面的平和都維持不了。
費雷爾德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少年有如此魅力,只聽說四少身邊的那位衛先生早上就換了一張床,戰況激烈。
不過這種八卦他就沒提了。
如今三少跟四少是徹底對立了,六少比較低調,鮮少露面,那位七少也沒有出現,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態度。
所以如今圣安整個上層的氣氛都比較緊。
風久這個時候搞的太顯眼,很容易被人盯上。
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六少會盡力保住手下的人,可要真兜不住了,最先倒霉的也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