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在這里是沒辦法完成任務了,喻麒很不高興的走出了院子。
而秋絡錦一見他動,立刻就跑了。
喻麒要真動手,她可打不過。
看他走了,幼兒園的年輕姑娘跟其他老師們才松了口氣,隨后著急忙慌的道“快快快,今天不上課了,先找個地方躲一躲。”
喻麒沒有理會秋絡錦。
雙安城內的幼兒園不少,但他今天已經走訪了十幾家,無一例外的都被拒絕了。
這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黑,配上一副粗獷的面容,可止小兒夜啼。
說起這個就是軍校生們痛。
教官實在太奸詐了,先讓他們做完偽裝再發任務,根本就不給他們投機取巧的機會。
否則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再配合著捏一張適當的面容,絕對能事半功倍。
可惜想不到呀想不到。
天還沒有黑,喻麒在路口站了一會,就往下一個幼兒園找了過去。
但就他這個樣子,不說話都能把小朋友嚇哭,根本沒有幼兒園敢收。
秋絡錦跟在后面瞅了一會,覺得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喻麒也不可能成功。
不過以喻麒的實力要是去找隊友的麻煩,那還真不好應對。
所以她打量了下周圍的行人,覺得這樣的對手還是被控制起來比較好。
而此時喻麒已經走過了街角,這里距離下一個幼兒園并不是太遠。
但他還沒等到地方,就見著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晃晃悠悠的走過來要往他身上靠。
他好歹是五級機甲師,要是連個普通人都躲不過就是玩笑了。
喻麒腳下挪了一寸就避過了對方的接觸。
女人沒碰到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但抬頭看了他一眼后,頓時扯開了喉嚨吼道“流氓啊”
喻麒“”
這一嗓子穿透力十足,周圍的行人聞聲全都看了過來。
在引起混亂之前,秋絡錦已經先一步的跑了,順便在自家隊伍頻道里發了條消息。
“剛坑了喻麒一把,你們小心。”
“喻麒”莫修竹好奇“他在做什么”
秋絡錦回道“去幼兒園當老師”
“”南城眾“教官夠狠。”
這根本就是個恐怖故事。
不怕給雙安城的小朋友留下心理陰影嗎
大家的任務都不好做。
似乎是覺得搞破壞比做任務容易多了,一時間沒有找到正經途徑的軍校生們都開始暗戳戳的去刺探敵情。
但大家太分散了,僅靠自家隊友明顯活動不起來,這時候就需要一些助力。
不少軍校都暗中結了盟。
而作為優勝候選的古一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他們被所有戰隊排除在外,還是被優先針對的目標。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張悠悠發消息“幸好我們藏的嚴實,沒有被他們發現。”
唯一暴露的就是他們家隊長。
但這個無所謂了。
就算知道隊長在哪又怎么樣,他們也得有膽子搗亂啊
而且被魏連秋搞了這么一波后,大家都更加小心了,輕易都不會露馬腳。
但如果是比較張揚的任務,還是有被其他軍校生發現的危險。
“要專心做任務恐怕沒那么容易。”云間道“我會想辦法弄清楚其他人的行蹤。”
想做到這一點其實也不是特別難。
只要肯花錢,要在城里打探幾個陌生的面孔都是小事。
但軍校生們現在手里沒錢,就算靠著機遇賺到了一些,也架不住有人已經換了張臉。
少年們唯一熟悉的就是各自重塑的那張面孔,如果這點痕跡都被抹除,那要靠身形去找人就太難了。
或者他們還可以轉換教官視角,去分析一下大家的任務都是什么。
就是范圍比較廣,能蒙對也得有時間去找。
說到底,還是人手不夠。
在軍校生們算計著互相找事的時候,風久在圣安競技場待的很安然。
雖然她下午的那場比賽爭議很多,不過對她沒什么影響。
解說的出場費該有的都有。
風久還拿團戰的獎金押了幾場比賽,轉眼五十萬就已經翻了十倍。
這比解說的出場費可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