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從小到大,雖說不都是錦衣玉食,但也不會很差。
只有邊緣星的學生們吃過生活的苦。
而面前這些衣服在他們看來真是挺寒磣的。
穿上就像是披上了一層麻布
樣子就不說了,摸起來更是一點都不溫柔。
起碼跟他們細皮嫩肉的模樣半點不搭。
軍校生們都不知道教官是從哪找來的這么一堆服裝。
他們雖然經歷過各種艱難的訓練,但起碼都有合身的作戰服保護,忍忍就過去了。
可現在是要干嘛
少年們特別想拒絕,但看了看晏教官的表情還是屈服了。
風久也拿了一套服裝。
倒不至于真難以接受,就是很簡單的便裝而已。
只不過都是軍校生們沒穿過的樣式。
但在支羅甘,再破落的樣式風久都見過。
考慮到軍校生們的身份,教官也沒有做的太過,旁邊就有單獨的休息室供大家更換衣服。
風久不是第一批,等他出來的時候,少年們下意識的便看了過來,然后開始大呼小叫。
風久掃了他們一眼,大家立馬停止表演,老老實實的戳在那。
“哎這是要干嘛”計方回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到底覺得別扭。
大家的衣服各不相同,卻也沒什么太奇葩的,只能說是普通。
但軍校生們長的太不普通了,穿出來反而違和。
所以人一出來,晏教官就讓他們去做打扮,直到旁人認不出為止。
“搞什么鬼啊這次的比賽內容涉及偽裝”
“那要讓我們怎么搞,什么工具都沒有,要不給個仿真模具也成,我保準把臉捏的誰都不認得。”
少年們滿心狐疑,隱約窺見了教官的鬼主意。
在軍校的時候大家也都學過偽裝,可限于條件的不允許,做出的效果并不怎么好。
如果不能把他們的臉遮住,走在人多的地方回頭率就太高了。
不提盛酒游這個明星臉,就是其他人也不差多少。
少年們正覺束手無策,教官就丟了一批偽裝用品給他們。
眾人見狀更驚疑了。
看著裝備里的捏臉神器,大家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還真的啊”
“不然呢,你喜歡晏教官跟你開玩笑”
“”
“不不不,我不配。”
這個說法實在太驚悚了,少年們拒絕思考。
不就是偽裝嗎。
工具齊全,根本就難不倒他們。
軍校生們基本上都沒怎么浪費時間就搞定了。
風久對這項目也很熟,將仿真泥往臉上一貼,就可以輕易改裝成另一張臉。
不過這種普遍的偽裝方式并不能避開儀器檢測,所以重要的關卡依舊過不去。
但他們應該不需要考慮那么多。
等大家折騰完站出來,已經全部都換了一副面容。
但多數的還是能一眼認出來誰是誰。
就說古南樘跟伊迦爾那一頭顯眼的發色,在外面還真不怎么普遍,誰見了都得多瞅幾眼。
而被懷疑就會增加暴露的幾率。
“隊長你這也不行啊。”張悠悠看向風久。
留長發的人確實不少,但保養得這么好的還是很有辨識度的,起碼就跟他們這身衣服不配。
風久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同色的褲子,一點都不新鮮,再加上一張被捏的普普通通的臉,模樣大變。
可你看他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多瞅幾眼。
其他短頭發的同學隨便打理一下就變了個樣子,除了身形還放在那,已經完全可以冒充另一個人了,除了熟悉的的人基本上認不出。
“隊長,要不”張悠悠蠢蠢欲動道“我幫你把頭發編起來”
特別手癢,只是看著就知道那頭豬青絲的手感有多好,她早就想摸摸看了
“咦大佬要編頭發我來我來”谷司流聞風而動,立馬就湊了過來。
張悠悠嫌棄的將人推開“給多少小姑娘編過頭發啊這么熟練,現在連男孩子都不放過了”
“怎么說話呢。”谷司流道“大佬那是普通的男孩子嗎不讓我來我就哭給你看”
不遠處的毛辰聞言臉色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