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我們你就可以擺脫所有制鋯,讓你父親過他想要的生活,你也可以不用再顧忌任何人,沒人可以命令你、威脅你。”
路行舟道“不好嗎”
風久看了他一會,道“讓我當團長”
“”路行舟“如果你有這個本事,也不是不可以。”
星盜內部從來講的只有實力,你夠強,那就可以隨心所欲。
然而幽冥之所以是幽冥,也是因為他們擁有現在的團長,若是換了一位,那整個星盜團也將改頭換面。
到時候那幫子想要推翻萬古的星盜恐怕都不樂意。
所以說的再好聽,也不過是拉著人去做苦力。
風久這么忙,還要因為這點小事被耽誤時間,到頭來更是聽了一堆廢話,直接便將面前的人列入了黑名單。
所以這回連話都不用說了,風久提劍便刺了過去
路行舟避無可避,硬生生的接了一招。
他原本以為面對一名軍校生,自己的實力足夠應對,起碼想要脫身也是極容易的。
哪成想風久的氣勁居然這么大,一劍下來他只覺得自己撐起的是一座大山,一口氣還沒順上來就潰散了,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嘭”的一聲,路行舟砸到墻面上,握住通訊器的手不及按下去就失了力道,軟軟的垂了下去。
看著昏迷過去的人,風久收了劍,給童臨撥了個通訊過去“聯系路家人,幽冥路行舟被俘。”
童臨聞言一愣,偽裝成盛酒游的居然是幽冥星盜團的路行舟
“我知道了。”
少年立馬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也不敢提前告訴其他人,以免消息泄露,轉而就撥通了路以堯的通訊號。
七年前,他們因為幽冥星盜團的行動被波及,還躲的萬分小心狼狽。
如今再照面,那些人早就不是他們家弟弟的對手了
童臨突然覺得幽冥也沒那么可怕了。
路行舟可是幽冥星盜團的元老級人物,萬古廢了多少兵力都沒能把人怎么樣,如今被俘絕對是大事。
但如果路行舟真落到了其他人手里,那就會成為路家的把柄。
童臨對路家的印象不錯,又不想便宜了那些討厭的家伙,所以格外配合。
路家的行動力也極強,不出幾分鐘,留在東區的家族人員就已經趕了過來,秘密的將路行舟帶走。
這件事就此終結,除了趕過來的晏教官,其他人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盛酒游跟谷司流醒過來后也只以為被人給跑掉了。
但谷家少爺被在自家地盤里給人挾持依舊不是件小事。
谷司流發了一通火,谷家立時開始徹查家里可能存在的內奸。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想要完全掩蓋住馬腳是不可能的。
沒用多少時間就把人揪出來了,是族中一個不得志的表親因為嫉恨做出的事。
對方大概沒想到谷司流還能活下來,被抓住的時候嚇的魂不附體,半天后再沒人見過他的人影。
谷家就此清了一批人,家主可謂雷厲風行。
與之相比,程家的不緊不慢、顧家的被動防守就顯得很沒有大家風范了。
谷司流受了一場驚嚇,原本恢復正常的傷勢再次惡化,只能繼續躺著了。
他無事可干,還真給風久供了一盞長壽燈,準備每天都去拜一拜,他就沒見過這么靠譜的人
大佬果然就是你大佬
外人不知道內情,只把谷司流遇襲的事跟其他軍校生的事件聯系到了一起,越發的小心謹慎。
畢竟谷家地位超然依舊防不勝防,其他人就更不提了。
所以戒嚴依舊在。
古一眾不能去看傷患,只能視頻里安慰一下。
張悠悠打量了一下躺著不能動的谷司流,覺得他這樣子是有點慘,便毫不猶豫的嘲笑道“開心嗎少年”
“我不開心。”谷司流根本不是個閑的住的人,躺了兩天他都難受的不得了,只覺得身上到此都有刺扎,就想跳起來蹦幾圈。
谷家怎么可能讓他受委屈,機器服務的死板,那就找最好手藝的按摩師給他疏解筋骨。
看著給谷少爺捶腿的亮點美人,張悠悠調侃道“有美人陪著還不開心,你心有點大呀谷少爺。”
谷司流伸手勾了勾美人的下巴,見對方嬌羞的躲避,沒繃住笑道“也就這點好處了。”
樂凱瞟了一眼,沒看到喬婉,就道“之前的那位呢,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