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不誠實了,知道的都說了好嗎
谷司流正覺得冤枉,卻不想對方下一句就道“說出來聽聽。”
“”
谷司流一句哀嚎沒出嗓子,就硬生生的被嚇了回去,出了一身冷汗,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竄上頭頂,讓他將要的整個人都不會動了。
見他不說話,盛酒游看過來,疑惑道“怎么了”
谷司流顫了一下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我腿疼。”
盛酒游看了看他身上的儀器,數據一切正常。
谷司流咽了口唾沫,想要自然的開口,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只能勉強笑道“不不當事,我還正想跟隊長說了,我出事前確實有些變故。”
盛酒游的注意力被轉了回來“哦”
“就是,上次大佬說想要一把劍。”谷司流腦袋發木,急速轉動才想到什么,立馬道“對,就是劍,我琢磨著給他尋一個。”
盛酒游平靜的看著他,谷司流道“這事你可能不知道”
因為恐懼,谷司流的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瞧著很像是心虛的模樣。
“我聽著那導師有收集劍的愛好,就想去問問。”谷司流道“哦對了,這事我還沒有告訴大佬,可得早點跟他說一聲,否則那些劍被人拿走就不好辦了。”
他說著就要播通訊,盛酒游沒有阻攔,他卻出了一手心的汗,強忍著不讓身子顫抖。
通訊短暫的鈴聲似乎都能讓人嚇的尖叫出聲。
谷司流只覺得這個時間格外漫長。
然而不過才響了一聲,那邊風久就接通了會話。
對面一如既往的沒有聲音,但谷司流卻差點痛哭流涕“大佬啊”
因為心緒不穩,他聲音有點高,可谷司流卻顧不得了,語無倫次的道“我給你找了一把劍,就在那導師家里,我們隊長在呢,要不回頭我找隊長帶你去看”
那邊停頓了一秒,谷司流急的都快上火了,才聽到風久“嗯”了一聲。
沒有什么多余的話,但谷司流卻瞬間安定了,頓時連說話都不抖了,興高采烈道“那就這么說定了”
他表情真情實感,回過神來才想起來身邊還坐著個人。
谷司流重新看向盛酒游,笑道“我還怕大佬不喜歡,不過看來沒什么問題,隊長什么時候有時間”
盛酒游挑眉不說話,谷司流干笑“好吧好吧,我不該把你推出去,但你老惦記風隊長,我這不也是幫你一把嗎”
與此同時,古一軍校內,風久掛了通訊后便起身往外走。
張悠悠奇怪的看過來“隊長想要劍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寧昭道“隊長好像是喜歡用劍。”
張悠悠正興致的想要說什么,就聽風久道“谷司流出事了。”
眾人一愣,陸繼然皺眉“剛才的通訊有問題”
風久道“那不是盛酒游。”
說著人已經出去了。
身后的時候少年們卻吃驚的互望一眼,顯然都想起來剛才谷司流通訊里說過隊長也在。
可現在風久卻說那不是盛酒游
不是盛酒游又是誰
“我去”張悠悠驚道“不好,出事了”
她急急忙忙給盛酒游撥了通訊,不給對方說話就忙道“快快快,去病房,你們家小谷快頂不住了”
隨后不等對面回話,幾人就狂奔著去追風久。
古一軍校跟御天軍校隔著好一段距離。
谷司流沒在軍校養傷,是在自家的私人醫院。
可如此嚴防死守的地方還被人鉆了空子才更讓人驚異。
就算他們全力趕過去也要五分鐘后,誰知道那時候谷司流怎么樣了。
張悠悠跑出門已經看不見風久的影子,知道自己肯定趕不過去,干脆負責聯系通知谷家人,卻被寧昭攔住了“我們還不清楚情況,先通知教官。”
想到離開御天星的顧鳴訣,張悠悠也意識到谷家人并不是都值得信任的,冒冒然表明情況恐怕不妥,所以轉而告知了晏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