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聽說那些殺手嘴都嚴的很,誰都不肯說。”
“那也太假了吧,他們要是有那個毅力還會任務失敗”
“這誰曉得,反正不會少就是了。”
大家都對懸賞額好奇得不得了,卻始終不得而知,加上對為之的恐懼,一時間狀態都不甚好。
如果不是谷司流的實力在御天軍校戰隊里并不突出,大家都要懷疑對方是故意針對機甲大賽選手了。
然而如風久跟古南樘等人卻依舊好好的。
這些最被人忌憚的少年都安然無恙,眾人只能將猜測轉到其他方向。
“你們怎么知道那導師一定是為了懸賞,說不定是谷家的對手埋的妻子,就趁著這場混亂將人除掉呢”
“不可能吧,谷司流雖然不錯,但他也不是谷家最厲害的小輩,要殺也不該殺他。”
“哎,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啊”
自機甲大賽后簡直就沒個消停。
本來到了周末風久跟童臨應該回家的,結果就因為此,最后只能窩在學校。
在學校就代表著沒辦法摸機甲,不能嘗試制造五級。
準備了那么久的童臨簡直要氣死了。
但是沒辦法,他也不能讓學校為他一個人破例,否則大家有樣學樣,那會增加古一保護學生的難度。
教官們平時就夠忙的了,這陣子更是連休息時間都要被剝奪,對學生們的訓練懲罰都沒有那么嚴厲了。
“我們這樣下去不行呀。”張悠悠道“老是不回家怎么回事。”
“那你想怎么辦”陸繼然道。
“既然他們可以懸賞,那我們也可以呀”張悠悠道“那些人無非就是為錢,不是不肯開口嗎,那我們就用錢撬”
“你想多了。”陸繼然道“這法子軍隊也不是沒嘗試過,只是效果”
想到現在的情況也知道不怎么樣。
那就說明讓那些殺手閉口的原因不僅是懸賞,還有其他東西。
張悠悠看向陸繼然“學長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透露一下唄”
“我知道的也不多。”陸繼然道“老爺子并不跟我說。”
張悠悠不免泄氣,她家里人對此也守口如瓶,以至于讓他們一點消息都探不到。
在各軍校的戒嚴下,軍校生被襲擊的情況有所緩解,可還是時不時的能聽到類似的消息。
因為這樣的危險,原本還打算報考軍校的學生有人忍不住動搖了。
到底是夢想重要還是命重要,這實在讓人難以抉擇。
如果還不能解決,下一屆的軍校生人數恐怕能達到歷史最低。
那對萬古可是個沉重的打擊。
要說做這種事的跟萬古沒仇,誰都不信。
大家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星云帝國
畢竟萬古有讓他們忌憚的源頭。
但除了星云外,包括科里在內的其他異族同樣有嫌疑。
以前就沒少有異族假借兩國的名義挑事,好讓他們自己鬧起爭端,互相消耗。
但再多打猜測沒有證據,也只能保持在猜測階段。
谷司流在昏迷后的第四天醒了過來。
古一眾沒有辦法去看他,只能播個視頻關心一下。
谷司流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著挺虛弱。
他身上的傷倒是好了,只是因為傷了元氣,一時半會沒恢復過來。
喬婉就安靜的坐在旁邊給他剝水果。
張悠悠掃了喬婉一眼就沒當回事了,看向谷司流問道“什么情況啊谷學弟”
提起襲擊的過程,谷司流臉色就不怎么好“可別提了,我踏馬差點栽在那孫子手上”
那導師進入御天軍校也有五六年了,雖然資格不夠老,但與學生們也很熟悉,他當時見面了便打了個招呼,哪知道就打出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