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猜測的”計方回很無語。
“由家人唄。”童臨道“他們第一時間就挪走了由副團長的身體,誰都不讓碰。”
“他們這做法怎么這么有鬼呢”計方回嘀咕“該不會藏著什么秘密吧。”
“不曉得。”童臨道“但他們估計沒那么大膽子。”
由家不是貴族也不是世家,就是個普通的家庭,是在由副團長被顧團長賞識之后才發達起來的。
但短短幾十年的時間還不足以他們成長到與權貴比肩的程度,再加之家里的其他子弟都不成器,全靠由副團長一個人支撐,能發展的空間實在有限。
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拿由副團長的命開玩笑,會如此做也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的原因。
畢竟以顧團長跟程家的關系,讓由家原本的信任變得不再那么堅定。
這種時候粉飾太平是沒有意義的。
盡管知道終止壽宴肯定就是坐實了傳言,程家依舊沒有遮掩是的意思。
只是防止犯人是客人都可能,所以沒有那么快就讓眾人離開。
但來參加壽宴的一部分客人身份尊貴,勢力并不遜色于程家,哪里會樂意像個犯人似的被人監管。
所以陸陸續續的便有人離開。
攔是攔不住的。
要是真那么做了,程家恐怕要得罪大半個皇城。
如此不出半個時辰,熱熱鬧鬧的宴會廳就變得安靜下來。
諸位客人被客客氣氣的送走,風久也隨后離開了程家,期間一直都沒有見到過程飛跟顧鳴訣。
聞天倒是見到了,卻是隨著聞家太奶奶離開的身影。
連幾個跟兩家交好的家族都沒摻合進去,其他人更是沒有立場。
如古南樘,身份敏感,多少要避嫌。
進去的時候歡歌笑語,出來的時候冷冷清清。
不相干的人并不因為突來的變故而感傷,依舊言笑晏晏。
這種事大家心里清楚,卻并不會有人往外傳,否則就是公然的跟程家作對。
只要不是太尖銳的人都不會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
“學長們沒事吧”童臨遲疑道。
到底是熟悉的人,突然遇見這樣的變故,難免讓人擔憂。
“有事你也做不了什么。”計方回道“只能他們自己解決。”
童臨不說話了。
這的確不是外人適合插手的情況。
但好好的壽宴搞成這樣也是糟心。
今天是周五,明天不需要去學校,眾人正打算各自散去,卻突然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
對方似有所感,抬頭看過來。
伊迦爾跟古南樘氣場不合,在機甲大賽后更是毫不掩飾,交流是不可能交流的,不打架就不錯了。
伊迦爾原本表情還算溫和,看到古南樘后硬是變得面無表情,連帶著也沒有跟他們打招呼,只對著風久點了點頭,然后轉身便走。
雅合背對著他們,瞧著伊迦爾的舉動才意識到什么,回過頭來。
但伊迦爾的冷淡表現的很明顯,雅合便也沒跟他們打招呼,跟在對方身后離開。
“伊迦爾居然也來了”計方回有些意外,他們之前可沒見到這人。
“他不來誰來。”童臨道。
洛爾蒂斯家的其他人跟他們關系更不好。
見面了搞不好要出事。
尤其古南樘放在東區,簡直就是個定時炸彈。
何況此時的氣氛還不太對。
離開程家老宅后,童臨想要去找童夫人。
他之前想要去問程飛那本關于機甲制造書籍的來處,結果還沒來得及問就被打亂了節奏。
這個時候再過去討論這種對其他人而言無關緊要的事也不合適,只能以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