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觀察了一段時間,見實驗體沒有出格的行為,眾人剛松了口氣,他們就有跳出來鬧事了。
集體安置的房間,實驗體之間也少不了摩擦,見縫插針的就會動次手。
經過調節后才個子安分下來。
然而如今又有要動手的架勢。
士兵們急忙將人分開。
但沒有其他能用的屋子了,頂多是將不安分的實驗體綁一會,等老實了再放開。
可如此下去也不是個事。
因為這樣的行為并算不上優待。
“將軍,您還在等什么”葛先生眼下青黑,萬分不懂路將軍如此做的同意是什么。
他們這些天除了跟實驗體溝通外,什么事都沒做,平白的浪費時間。
之前有不少人建議展開計劃,但都被路將軍否決了。
如今進度不前,他們卻要耗在這里,半點用沒有。
路將軍似乎在思考什么,聞言便道“不急。”
不急不急不急
每次都是這兩個字,讓葛先生平白有些火大。
他瞪了面前的男人一會,最后卻無可奈何的走了。
路將軍看著他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緩慢的點了點,依舊沒做什么安排。
半天過去,天黑了下來。
繃帶沒出去轉悠,但在吃過飯后卻將手伸到風久面前,道“流血了。”
對方的手跟身形一樣不大,瘦的像只雞爪,但被繃帶摻了厚厚的幾圈,就略顯得臃腫了。
而此時那白色的繃帶不僅已經被血浸透,還有鮮紅的液體凝結著滴落。
讓人懷疑對方到底哪來的這么多血可流。
旁邊常備醫療箱。
風久沒說什么,將他手上外層的繃帶解開扔掉,上過藥再纏上新的。
只有這時候才能讓人看清對方繃帶下的真實模樣。
那露出的手上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根根蒼白的手骨。
這已經不是普通腐蝕可以形容的了。
而他卻在時時刻刻經歷著這樣的痛楚,依舊面不改色。
打量著新纏好的繃帶,對方道“包的很漂亮。”
然后將另一只手也遞了過去。
到了夜里,實驗體再次鬧了起來,這回的情況還要更加糟糕。
因為有實驗體自爆。
這些改造人實力如何不說,自爆的殺傷力依舊不可小覷。
起碼對于同房間的其他實驗體都是威脅。
最讓人難辦的是自爆無法預料,也無法制止。
他們不知道哪個實驗體有這樣的想法,又會付諸于行動。
軍隊人手不夠,那邊忙起來,就沒多少人顧得上風久這邊。
繃帶將包扎好的兩只手收回去,開口道“他們早就不想活了,你們可真殘忍。”
軍隊救不了實驗體,卻也不想讓他們泯滅。
從某方面來說也許是有些殘忍。
見風久不說話,綁帶問道“你為什么當軍校生”
風久沒答,反問“你怎么進實驗室的”
繃帶一頓“你先回答我。”
“軍校生很好。”風久道。
繃帶看了他一會,然后道“因為我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