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實在太難得了。
整個過程大家的表情都很嚴肅。
而作為配合他們工作的交換,小孩可以得到更大的自由。
只要他不作出傷害別人的事,就能在范圍內隨意行動。
不過他有個要求,在這期間,他所有的事務都要風久負責。
眾人看向風久。
對這個要求有點意外。
路將軍沒急著答應,軍校生不過是臨時找來湊數的,他征詢了風久的意愿,見他點頭才應了下來。
如此一來,風久不用再去跟其他軍校生一起站崗,只要顧著眼前的小孩一人就成。
雖然從某方面來說,這任務并沒有更容易。
去的時候是風久、夏卷卷兩個人,回來的卻只有夏隊長一個。
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對于實驗體的要求,少年們都很驚疑。
“什么情況,為什么那小孩要留風隊長,要留不也應該留夏隊長嗎”
“我還說那實驗體很可能是個男孩子呢,結果怎么就成這樣了,難不成其實是個女孩”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許多異族的性別本來就沒有界限,搞不好是看臉”
“”
眾人沉默,居然覺得很有道理。
“別多想了,那個實驗體之前就是風隊長小組負責的,說不定對方是看他親切。”
“你確定”
風久氣質平和沒錯,但跟親切絕對帖不上邊。
不笑不說話的時候甚至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距離感。
少年們想不明白就去跟夏隊長打聽。
夏卷卷繞來繞去,卻始終沒給明確答案。
她知道,要是讓人知道實驗體對風久存在很大敵意,恐怕又不知道要傳成什么樣了。
畢竟網上傳言風久就是實驗體的風波才過去不久。
這個時候扯上關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古一眾很擔憂,不確定風久那邊是什么情況。
但看夏卷卷神色輕松,加上有晏教官照應,相比也不會吃什么虧,便也安分下來。
而此時跟著留在地下的風久,很閑。
說是處理小孩的一應事務,其實并沒有什么事。
對方的衣食住行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不需要風久做什么。
只是對方對風久依舊存在敵意,所以會給他找些小麻煩。
比如吃飯要風久親自端過去,屋子也要他動手打掃。
不過這個時候,風久基本上都不理會。
依舊是不怎么寬敞的房間,兩人一人占據一角,小孩全身戒備,風久兀自做自己的事。
對于風久的無視,對方格外的不滿意。
“喂。”他叫道。
風久撩起眼皮掃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話就說。
小孩不大張口的時候,并看不出他擁有多么鋒利的牙齒,瞧著跟普通小孩也沒什么區別。
“我看不見,你要把食物給我拿過來。”
食物就放在門口,走過去也沒有幾步的路。
風久卻沒動,收回視線,肯定的道“你看得見。”
即便被蒙住眼睛,有那份超常的精神力在,也同樣可以做到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