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將軍也是出于這樣的考慮才會大費周章的做這么多事。
只是效果不怎么好。
“繼續溝通。”會議室內,路將軍道。
“可是他們根本就不配合,這些實驗體認定了我們救不了他們,所以拒絕交流。”一位專家苦惱道。
“那難道他們就這么甘愿等死嗎”
“不然還能怎么辦,我們的確毫無辦法,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些實驗體活著的每一秒都是痛苦,何況,他們還怕死嗎”
“”
眾人沉默。
依舊沒能商討出什么特別有效的對策。
教官們也跟著聽了一場討論。
不過他們打架可以,這方面也幫不上什么忙。
路將軍事后再次去見繃帶小孩。
說是小孩,其實也有十三四歲,只不過受了實驗影響所以身體生長遲緩。
跟其他實驗體不同,他是被單獨安置在一間屋子的。
路將軍站在門口看著他。
小孩還是縮在角落里,看著可憐又無辜的模樣。
“你不想找到害你們的那些人嗎”路將軍道“你們不配合,我也毫無損失,只不過那些罪魁禍首依舊逍遙罷了。”
實驗體們情緒不穩,他們心里必定是恨透了讓他們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只是就算恨,他們也并不知道是誰主動的這一切。
但若是對精神有所影響的半成功體,說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然而不管路將軍說什么,對方的反應都跟前幾天無異。
連路將軍的副官都有些失去耐心了。
“不急。”路將軍道“他們總會開口的。”
在其他人焦頭爛額的時候路將軍始終不驕不躁,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打算。
這邊沒有進展,教官們便回去瞧了瞧自家的一幫崽子。
見少年們只要不值崗的時候都活蹦亂跳的,鮮活的很,才放了心。
晏教官對風久等人一向是放養,大小事都不管,特別清閑。
張悠悠逮著人還想問幾句,但晏教官說了一通也談不到正點上她只能放棄。
“那我們什么時候繼續比賽”
“等這事完的。”
“得好久呢吧,其他星區的選手也跟著等”
“對啊。”
“”
張悠悠沒話說了。
估計問別的也問不出結果。
實際上晏教官也不是赴宴因為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事。
事情比預計的還要難辦。
他們甚至至今還沒能摸清實驗體的全部能力,對方對他們格外的抗拒。
最后專家們討論了幾天,討論出一個方法來。
“士兵們身上的煞氣都太重,實驗體有戒備是正常,不如換成年輕人去接觸,說不定會讓他們放下戒心。”
路將軍帶來的手下都是老兵,個個上過戰場,普通人見了都會畏懼,確實溫柔不來。
“你是說軍校生”
“他們是最合適的,還沒接觸過戰場,帶著少年人的朝氣,也對實驗體造不成威脅。”
“我看夏卷卷隊長就很不錯”
他們只是想嘗試一下,就算不成功也不會更失望了。
而有收獲就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