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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二是下意識喊出來的,可見到不少人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才意識到不好,表情頓時有些僵。
但好在他也沒少在外應酬,勉強維持了鎮定。
不管溫大少是因為什么來砸了屋子,他沒能招待好這些北區的少爺們是事實。
對方因此不滿要走,他都不太好意思攔。
可是又不能讓人走
他可是費了好些工夫才把人請過來的,要是現在走了,之前要談的事情怕是就不成了。
他不能得罪這些軍校生,就只能將目光放到溫大少身上。
“大哥,你瘋了嗎”溫老二驚詫道“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能沖我發脾氣就好了,何必驚擾了客人”
“我的東西,我樂意怎么樣就怎么樣。”
溫大少不高興的道“你管得著嗎”
溫家人基本上都清楚金陽樓天字房是專屬于溫大少的。
作為自家人,溫老二不可能不知道。
他還知道這房間光是建設時就花了不斐的價錢。
所以他才想要將客人宴請在這里,如此才能展示溫家的實力。
可結果就這么不巧的遇到了正主,對方還二號不說的就發瘋
溫老二都要被氣死了,可偏偏還不能失態。
他只能裝作無奈又委屈的模樣看向長天眾,尷尬的苦笑道“今天真是抱歉,某也沒想到會”
“喂喂喂。”在他的欲言又止中,張悠悠道“考慮清楚再說話,我就問你,這房間是不是溫大少的”
溫老二不認識張悠悠,但剛剛照面的時候他聽到了古一的字眼,知道這些少年人很可能就是古一軍校的學生。
而其中的女孩子只可能是皇城張家的小姐。
若是如此,他即便氣憤也不好得罪,只能迷糊回道“金陽樓卻是我溫家的產業。”
“別打馬虎眼。”張悠悠嗤了一聲,看向躲在后面的管事“你說,這房間是怎么回事”
管事這時候已經有些害怕了。
他雖然在大少不在的時候敢把房間開給二少,可兩人都在場的情況下卻是不好說的。
如果承認這是大少的專屬包間,那肯定會得罪二少,可若是否認,大少那里也無法交代。
而大少不開心,家主肯定會追究下來,到時候他還是跑不了。
這根本就是個送命題
他額頭冒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說的好。
但這模樣已經足夠讓人看出不對勁來。
張悠悠就嘆了口氣“我說溫二少爺啊,你們溫家好歹也有點資產,你招待客人就招待唄,犯得著非得搶你大哥的房間嗎,不問自取即為盜懂不懂”
這話說的有點狠。
溫老二本就覺得失了面子,聞言更是額角一抽,咬牙道“張悠悠嚴重了,我跟大哥可是一家人。”
張悠悠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哎呀,跟他有什么好說的。”溫大少不耐煩的道“走了走了,去吃飯。”
長天眾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最后還是跟著他們走了。
溫老二有心跟上去,但想著溫大少在場就氣不順,而且很怕他再做出什么事來,以前可沒少發瘋。
可不等他做出決定,余憶已經先開口道“那今天便告辭了,以后有機會再跟溫二少閑坐。”
溫大少沒辦法再留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掉,只剩下一片破爛的房間。
他氣的直接一腳踹在管事身上,吼道“你辦的好事”
管事也很無奈“我也不知道大少爺今天會來。”
而且溫大少砸了一通是解氣了,但這碎了滿地的可都是錢啊
他正要找人收拾一下,卻被告知他已經不是金陽樓的管事了。
管事臉色大變,這才真被嚇住了,驚懼的看向溫老二“二少”
溫老二臉色同樣難看“別看我,不是我干的。”
金陽樓雖然是溫氏的,但并不歸他管,他還沒有這個權利。
那就只可能是家主
這才哪一會,家主居然就得到消息了
溫老二心下驚疑,他對那位手段厲害的伯父有些畏懼,一時間也顧不得去想長天眾了,匆匆離開。
傳話的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管事“一天之內離開金陽城,以后也不要想著再回來。”
“不可能,家主不可能這么做”管事還是不能接受“我為溫家辛勤了這么多年,家主不能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