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一旁,長相明艷的女人聞言笑道“現在的孩子哪里需要我們操心,她們心里都有主意的很,到時候怕是還要怪我多管閑事。”
“可不是,我阿姐前陣子還跟我說她侄女看上了一個邊緣星的窮小子,非嫁不可,可是把她母親氣壞了。”
“那些邊緣星的小子一身匪氣,半點規矩不懂,幸好我沒有這樣的閨女。”
“邊緣星如何,若是看上了西區的莽漢才叫人頭疼呢。”
“西區人粗俗不堪,哪里能晃到我們面前。”
“話說傅夫人的娘家便是在西區吧如此你那侄女豈不是”
眾貴婦靜默了一瞬。
“也無妨,現在年紀還小呢,好好教導總能板過來性子。”
話是這么說,語氣里卻含著輕蔑。
似乎只要扯上西區,她們便能無端生出優越感來。
傅夫人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笑容不變“西區人確是粗俗簡單,沒外邊人那么多花花道道,說句話都要繞幾圈。”
“這可不見得,西區那樣的地方養出的人,心思怎么會簡單,傅夫人許是在這邊待久了,便只記得老家的好來了。”
幾位打扮光鮮的美夫人個個臉上含笑,話里卻針鋒不斷。
直到場內一靜,臺上的云間奏起了一曲流水離殤。
優美的樂曲從指尖傾斜,琴弦似波動到了人心里,音怡情,曲醉人。
古老的旋律竟比那動感的樂曲還讓人心生懷念。
眾人不知不覺的便消了聲,安靜的聽著云間撫琴。
直到一曲終了,場內傳來贊嘆的掌聲。
“云學長的琴還是彈的這么好。”張悠悠道“現在還肯學這種古樂器的人可不多了。”
但上流社會的大家子弟都喜歡搞這些東西,雖然不一定學的怎么樣,但肯定都會點。
云間這場開的很美,下臺之后氣氛也熱烈了起來。
他回到古一的隊伍中,琴已經由侍者抬了下去。
風久盯著那古琴看了一會,云間發現了便道“你若喜歡我送你一架。”
風久搖頭。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她只是看到了有些熟悉的東西,所以多瞅了幾眼。
這個世界與上一世大有不同,能見到相似的物件都是難得的事情。
但也就是多看幾眼罷了,她并不惦念。
云間之后,他們這幾人便沒有要上去熱鬧的了。
不過看著其他軍校生上去展示百般技能也非常有趣。
谷司流不甘寂寞,視線掃了一圈,最后落到風久身上“大佬不去露個臉嗎”
“我們隊長不喜歡去,你瞎操心什么。”張悠悠道。
“大佬可是封久劍啊。”谷司流道“我可是聽說了,封久劍在游戲任務里展示了許多才藝,就是聞天你們一起去做的任務對不對”
聞天當然記得,那還是他們第一次跟風久一起刷任務,中區商貿之都幾十層下來,風久一個人就展示了太多能力。
不僅博學,連一些大家聽都沒聽過的東西都了解的細致,讓他們驚詫又震驚。
而如今,風久只會比當時表現的更出色。
“記得記得。”樂凱道“當時還有南城的那些家伙,我們就光看著風學弟一個人秀全場了。”
“怎么回事”張悠悠不知道游戲里的事,聞言格外感興趣。
那任務說起來不是太奇怪,但就是因為包含的太過龐雜才讓人印象深刻。
人再多也難得全部完成。
也就是他們軍校生親自上陣,才能順利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