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對于機甲師來說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他們在最初練習各項技能的時候便是從模仿開始的。
但練習模仿跟賽中模仿顯然不一樣,尤其是臨場模仿對手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起碼他們的速度跟反應力上不能弱于陸繼然跟寧昭才行。
更不要說雙方的機甲還不一樣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軍校生們都有些被驚到。
“皇家是什么意思”
“靠,他們也太囂張了吧,這是要干嘛,想告訴我們他們有多強大”
“陸學長打他們啊”
眾人在驚訝過后都有點氣憤。
如此做法怎么看怎么像是挑釁。
就像是在赤裸裸的告訴他們,即便不拿出自己的本事也照舊能贏得了他們。
這就很過分了
陸繼然跟寧昭聽不清軍校生們說了什么,但兩人的判斷力可一點都不差,又是臨場作戰,發覺的還要比別人更早。
“怎么樣”寧昭在隊伍頻道里道。
兩人剛才是故意試探,得到的結果已經肯定了猜測。
“他們并不是全套模仿。”陸繼然道“主要是在威力上做了調整。”
畢竟機甲不同,武器跟招式都有差別。
唯一能控制的就是攻擊力度。
只要時刻保持雙方破壞力的平衡,池宥跟甄九綢就不怕自己會敗。
說白了,他們會這么做反而是因為對古一太過忌憚,因為沒把握勝出,所以才選擇了最保險的戰斗方式。
他們平衡了雙方戰力,但這種打發的弊端也很明顯。
若是哪一次陸繼然跟寧昭的爆發他們沒接住,那就有潰堤的風險。
不過就目前來看,場內的情況還是很奇怪的。
雙方選手每次都同一時間進攻,連進攻路線都相差無幾,在短暫的碰撞后又快速分開。
看起來干脆,實際上卻格外膠著。
若是沉不住氣的選手被敵人如此糾纏,怕是早就亂了節奏。
但陸繼然不為所動,始終頂在前面,不慌不忙的將死神攔下。
觀眾們看不出強弱之分來,表面上來看古一管我呢皇家勢均力敵,所以他們都有些擔憂,吶喊聲便又高了一個度。
場內氣氛熱烈,很容易激起選手心中的血性。
聞天沒有時間一直看比賽,不管陸繼然跟寧昭能不能贏,下一場比賽都要準備。
所以他跟云間替換了顧鳴訣和唐瑾,去給張悠悠打下手。
選手們戰斗的時間都不長,要讓張悠悠修復一架半殘的五級機甲還是很難為人的,她頭都不抬,眼睛里只有面前的機甲。
她必須在團戰之前讓機甲恢復大半的戰力。
顧鳴訣跟唐瑾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場內雙方的又一次交鋒。
“他們倒是會玩。”唐瑾道。
兩人跟著張悠悠也算不得特別累,熱身是有了,但他們還得更了解下對手的信息。
臨場的勝敗也決定著之后戰斗的策略,這些都需要臨時決定。
顧鳴訣沒說什么,只沉默的觀看比賽。
陸繼然跟寧昭給對面造成的壓力還是很大的,否則以那兩人的實力哪里需要這么麻煩,上場足夠碾壓對手。
“嘭”
再又一次撤退后,寧昭凝聲道“我準備好了。”
陸繼然輕聲道“十秒。”
兩人的對話外面并聽不見,場內充斥著大還丹激昂的聲音。
“再次交手哦雙方選手都沒能給予敵人重創,不知道誰能率先打破僵局”
“狂戰士跟死神大家都很了解,同為近戰王者,死神的操作要更復雜一些,但若是能完全掌握,殺傷力同樣巨大。”
“不過狂戰士的爆發力也不能小覷,它可是陸選手突然沖過去了”
大還丹話說到一半就見著場中的狂戰士突然不管不顧的沖向敵人,對于落在身上的炮彈全不理會。
而作為刺客的掠奪者卻在為他抵擋全部傷害,硬生生的被寧昭玩成了遠程機甲。
兩人的爆發很突然,大還丹才吼了一嗓子的工夫,陸繼然已經沖到了死神面前,在鷹皇還沒來得及拉開距離的時候,突然將手中的巨刃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