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不是臨場安排選手的比賽規則,會遇見哪個對手都有可能。
何況皇家軍事的學生多數都很倨傲,恐怕不會承認自己會忌憚一名新生。
到底是老對手,他們對皇家軍事還是有些了解的,尤其是經常一起特訓的學生。
前期賽事被安排的非常緊湊,次日一大早觀眾們便陸續在外等待,顯得整個學院島都熱熱鬧鬧的。
比賽九點才開始,風久沒急著去,跟童臨一起吃了早餐才去與其他隊員會合。
但沒等到達賽場,他們便先遇到了此次比賽的對手。
皇家軍事的白色校服放在古一十分扎眼,更何況他們還毫不低調的在校內出現。
一路上就有不少人打量這些貴公子似的少年。
伊迦爾率先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帶隊走了過來。
他后面跟著的便是皇家軍事令七名選手,除了杜蘭格,風久都沒有見過。
但雙方一照面,杜蘭格的目光便猶如實質的落到了風久身上,當然不怎么和善就是了。
之前他養好傷的時候集訓已經結束了,也就沒有再見到風久。
可受了那么重的傷,他怎么可能當成沒事一樣。
這種恨意在見到風久后就又冒了出來。
杜蘭格眼里帶煞,越過伊迦爾便沖了過來。
聞天等人神色不變,卻邁前一步,做好了攔截的準備。
不過杜蘭格沒能沖過來便被伊迦爾阻止了。
杜蘭格眼神陰沉的看著他“你要攔我”
“這里是古一。”伊迦爾道。
“古一又怎么樣”杜蘭格不屑的掃向周圍“就這些雜種誰敢阻我”
他聲音半點都沒掩飾,原本還只是遠處打量的古一學生們聞言都臉色大變,憤怒的瞪過來。
場內的氣氛如同被拉緊的弦,瞬間就緊繃起來。
“哪來的狗在叫。”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道“辣雞就算了,連人話都不會說。”
“陸繼然”
杜蘭格危險的看過來。
陸繼然不甘示弱的看回去。
神經被扯到極致,仿佛隨時會打到一起。
伊迦爾警告的看了杜蘭格一眼“有恩怨就在戰場上解決。”
杜蘭格冷哼一聲,然后看向風久,陰狠道“我在第一場等著你,別臨陣退縮讓我瞧不起你”
撂了狠話,杜蘭格半點要跟古一交流的意思都沒有,轉身就走。
伊迦爾對他們點了點頭“賽場上見。”
皇家軍事的選手離開,但視線都不可避免的在風久身份掃過。
風久察覺到什么,抬頭便對上一道饒有興味的視線。
那名高大的青年站在伊迦爾身側,見風久看過來就勾唇一笑,然而那笑流于表面,甚至帶著點血腥的味道。
有云間等人的科普,對照特征便能猜出這人便是那位皇家軍事的王牌喻麒
“誰給他的信心敢挑戰咱們隊長的”
人還沒走遠,張悠悠就哈道“自己找虐嗎”
反正他們對杜蘭格的感官是半點不好,樂著看他自己找不痛快。
“伊迦爾也肯給他敗一場的機會”唐瑾道“這可不像是他會做的事。”
別說什么兄弟愛,所以給杜蘭格一個發泄的途徑。
伊迦爾可沒有這種愛。
那必敗的比賽為什么還要安排出來就很奇怪了。
除了杜蘭格自己,大家都清楚風久出場是穩贏的,根本就毫無懸念。
那就等于皇家軍事平白的讓出一場勝利。
那對他們來說可沒有什么好處。
要說杜蘭格會贏不,完全想不出。
就算再來十個杜蘭格自爆都沒可能
“杜蘭格是皇家戰隊里最弱的。”顧鳴訣道。
以最弱對最強,說起來還是他們吃虧了。
若是皇家軍事在之后的比賽里能壓制住云間跟聞天,那也不是沒有勝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