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不甘心又去看樂凱,這會不等開口對方就跑了,然后他又把視線落到了其他小伙伴身上。
“我自己能不能走回去都不好說呢。”穆硯疲憊的擺擺手“饒了我。”
“鳴哥天哥”
“還有力氣說話,自己走。”顧鳴訣踢了他一腳。
聞天也無視他,看向風久。
不過風久的樣子在眾人中算是最好的,連發絲都還整整齊齊,若不是一起戰斗那么久,都看不出他打了三天的假。
程飛很傷心,視線掃了一圈落到風久身上,張了張嘴,到底沒好意思欺負學弟,自己痛苦萬分的起了身。
大家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被人抬回去,都陸陸續續的返回駐地。
各組小組長統計人數,見沒少人才算徹底放了心。
不過妖獸兇狠,還是有許多學生掛了彩,傷得重的都提前送了回來。
剩下的小傷都不當回事。
他們平時訓練傷的也不見得比這輕。
等全部返回駐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隨便沖過泥水,軍校生們倒頭就睡,累的叫都叫不醒。
教官總算發了回善心,沒有這時候再折騰人。
童臨宿舍人多,風久干脆把他帶回自己的房間,起碼用水不需要排隊。
童臨這回也是真累了。
去天魔的時候他們天黑都會窩回機甲里休息,可沒像這般持續戰斗過。
一陣噼里啪啦的混亂后,整個駐地再次恢復了寂靜,安寧的讓人身心放松。
風久在童臨旁邊盤膝坐下。
獸潮過后的靈氣漸漸變得稀薄,讓修煉到速度又降了下來。
而此時的教官們還沒有休息。
跟學生們一樣熬了三天,但教官們的狀態卻要好很多,沒參與戰斗是一方面,還有身體素質強悍的因素。
他們此時正在整理學生們的資料。
三天前布下的任務已經不作數,但在跟妖獸的對戰過程中,依舊可以看出許多不同的東西。
從應對手法到反應速度,學生們都或多或少的得到了提高,甚至將命中妖獸要害練成了本能。
這都是他們以后戰斗的資本。
教官們都極為擅長作這種分析,一名又一名學生的總結報告被整理出來。
從數據上來看,才短短幾天時間,軍校生們就已經適應了如此高強度的訓練,并有所收獲。
但這也只是大多數,依舊有個別的學生表現的東西讓人迷惑。
晏教官盯著風久的數據看了好半晌。
軍校生們佩戴的校徽不僅能統計數據,還能實時測試本人的身體情況,包括呼吸心跳等一系列健康指標。
在戰斗激烈時,其他人的心率都會有明顯的提升,但風久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多大的浮動。
不管面對的是低階還是高階、一只還是一群妖獸,風久戰斗的表現都沒有多少差別。
不管怎么看,這樣的數據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