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摘掉感應頭盔后,她就見著滿場的軍校生都面容詭異,神奇復雜的讓人難以概括,唯一相同的就是射向臺上的炯炯目光。
那是一種十足熱烈且直白的目光。
新生們突然看到還被嚇的不輕,鐘安安都以為這些人是輸了不甘心準備上來揍人呢,現場就莫得響起一道掌聲。
如此突兀又理所當然。
像是潮水蔓延,軍校生們紛紛回神,給他們送上了最真摯的祝賀。
“封久劍,牛逼”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軍校生們都忍不住發泄自己突然洶涌的情緒。
“好樣的,小子們”
“知道你們厲害,但下次能不能給學長們留點面子啊”
等到掌聲散去,晏教官再次出現在臺上,旁邊還跟著何導師。
后者走到眾人面前,開口道“大家都表現的很好,以這次訓練賽為引,希望諸位能在接下來的學習中變得更加出色”
鼓勵的話剛落,晏教官就沒好顏色的看向軍校生們“從明天開始,所有常規訓練加倍”
場下頓時一片哀嚎,只是除了小聲的抱怨并沒有人反對。
新生歡迎會結束,軍校生們卻不急著走,都探頭探腦的想要近距離見識下風久。
贏了比賽,程飛笑的眼睛都要沒了,他都已經好久沒打的這么痛快了。
“先別出去,不然你就走不了了。”
將風久跟童臨叫住,樂凱準備帶他們走小路。
不過沒等他們離開廣場,就又碰上了何然。
“何導師”
軍校生們打了招呼,程飛頓時就湊了過去,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樣,我們找來的小朋友厲不厲害”
“得意忘形。”
何導師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風久,表情肅穆了很多。
這也是他努力爭取來的學員,比預料中的還要優秀,優秀的讓人心里發慌。
“風久。”他道“既然來了古一,那你就永遠都是古一的學生,不管任何時候,你都將是古一的驕傲”
風久看了他一眼,標準的敬了個軍禮。
她知道對方在擔憂什么,鋒芒畢露,總會招惹到讓人不想面對的麻煩。
但她必須走這一步,不管前面等著他們的是什么。
新生歡迎會雖然簡短,但給眾人留下的印象卻十足的深刻。
許多軍校生回去后久久無法入眠,干脆都起來跑去訓練場加訓,不期望能達到變態的程度,但起碼再遇見同等的對手也要有點反抗之力。
風久跟其他人在宿舍拐角分開。
許絮跟鐘安安看了他們幾眼就協伴回去了。
鐘諾跟著童臨,稍微有一點不自在。
之前知道少年身份的時候他還能讓自己有一顆平常心,然而此時見識到對方的強大后,突然就有些緊張。
他事后才看到童臨制造出來的武器為何,說不震驚是假的,他甚至不敢相信那是一級機甲制造師你搗鼓出來的東西。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讓人無法不相信。
他想到什么,驀地道“你就是白骨吧”
神跡里大家都知道封久劍身邊有一個白骨笑笑生,而如今看到風久跟童臨的關系,根本就不難猜。
童臨笑道“你也玩神跡嗎”
鐘諾不怎么玩,主要是沒時間,但也聽說過那些消息。
甚至他還保留了白骨所有現場制造武器的視頻,哪成想轉頭真人就出現在了他面前,還成為了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