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訓練也沒看成,溫大少其實早就知道風久跟童臨都是大忙人,在神跡里露面的時候都是來去匆匆。
以往他還奇怪兩人都在忙什么,但住在一起后才實實在在的感受到兩人到底有多忙,根本是連吃飯的時候都看不見人影
要不是他在做客,溫大少懷疑兩人都不會露面。
面對這樣努力的人,他頓時就有種心虛感,總覺得自己一天天嘛事不干是在浪費生命。
所以他就給自己找了點事干。
溫家在皇城的產業也不少,但那都有人負責,他不想摻合進去,干脆就關心一下新買來的航空站,而關于被劫持飛梭的結果也已經下來了。
因為行動得及時,沒有造成任何人員傷亡,準蟲母也成功運往軍隊,航空站并不需要承擔什么責任。
但飛梭的航長卻因為失職被免了職位,只是溫大少覺得這處罰太輕了,敢扯他們家大大背鍋,就要付出代價
所以航長在離開航空站后就發現再沒有哪家敢聘用他。
原本他還不怎么在乎,反正這些年攢下的資本也夠他舒舒服服的過活了,然而第二天他就因為貪墨大量錢財而被拘捕,將面臨坐牢的危險。
航長這下是真急了,到處找人疏通關系,但以為給錢就好說話的人此時卻根本就不理他,最后還是有人不懷好意的給他通了氣,航長這才知道當時飛梭里被星盜劫持的人居然是金陽城溫家的大少爺
臉上血色盡失,航長恍然知道自己怎么做都來不及了,一時間后悔的恨不得去死。
溫大少可不同情他,對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不過一個航長不知道打壓磋磨過多少人,心肝都是黑的。
倒是褚少尉立了大功,雖然沒到升遷的程度,但他的上司卻因為玩忽職守被降了職,總算了移走了一座大山。
后者當然也想挽救,然而負責這次事件的雷蒙上校,根本就沒給他任何機會。
關于準蟲母的事并沒有被宣揚出去,只有接觸到的軍隊心里有譜,否則勢必會引起皇城的恐慌。
風久倒是不關心他們是如何處理的,皇城的權貴們都惜命,肯定不會給星盜任何可乘之機。
只是目前還沒能審訊出星盜的來路。
不過對皇城的大佬們而言,童夫人也的出現才是最值得關注的。
他們回來的低調,但因為沒有刻意掩藏身份,幾乎落在皇城的當天,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反應最大的無疑是童家。
當年的事情何止是鬧得不愉快,基本上已經是撕破臉了,童夫人沒給他們留下任何財產,卻沒能保住童軒將軍掙來的功勛,被童家現任家主童明奪了去。
但就算童家霸占了功勛又怎么樣,他們也得好意思往自己頭上扣。
要不是因為童家出了一個機甲制造天才,就他們對童軒將軍做過的事都足以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如今童夫人跟童臨回來,對他們更是一種諷刺。
因為距離開學沒有幾天,童臨也不能繼續等了,又過了一天,童夫人就帶他去了古一,參加特招考核。
畢竟升學考已經結束,如今還想要進入軍校就得拿出讓人驚艷的成績來。
“你也要去古一”
溫大少得知消息的時候非常吃驚,看著童臨一臉的懷疑。
“你那是什么表情。”童臨白了他一眼“要不是小久在,我還不樂意去呢。”
因為好奇,溫大少干脆也跟著去了,一群人就這么浩浩蕩蕩的出了門,只有風久沒動。
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風久就沒出過門,但卻不妨礙她察覺到圍在莊園外的眾多眼睛。
才不過一天多的時間,來探情況的人就來了不下幾十波。
等童臨等人一離開,莊園頓時就肅靜下來,風久坐在房間里運轉靈力,順便又將周圍的情況都探了個遍。
東區的靈氣比西區稍微多那么一些,但依舊很稀薄,修煉還是得靠聚靈陣才行。
風久就這么坐了大半天,直到晚上的時候童臨才回來,她沒有問少年考的怎么樣,以對方的實力,進入古一根本就沒有任何懸念。
要知道成為機甲師都新生常見,機甲制造師卻太稀少了,只要古一不是跟自己過不去,都不會錯過這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