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早有準備,跟在士兵身后進了一個被嚴密看護的單間,只有人詢問他們相關的細節。
那名負責審查的士兵先是對他們敬了個軍禮,才語氣舒緩的道“抱歉耽誤三位一點時間,實不相瞞,諸位所乘坐的飛梭出了一點變故,所以我們想要詢問一些相關細節。”
他并沒有點名飛梭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知三位在途中有沒有遇到什么異常的情況,什么都可以說。”
士兵邊問邊觀察三人的表情,順便還要詳細了解軍隊調出的個人信息。
誰讓人手不足呢,他們必須要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
士兵正覺得這一家子基因真的好,突然看到信息上記錄的地址,忍不住愣了一下。
西區
什么情況啊這是,西區人可不能隨隨便便的跑出來,任何一個出入的人員都會有詳細的記錄,否則就是非常大的可疑人物
他頓時一凜,原本就提高的精神力已經完全緊繃了,就怕自己遇見了什么大魚。
但士兵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當即翻開三人更詳細的信息頁面,結果只看了一眼,就差點就桌子桌子翻了。
三人都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著“砰”的一聲,那士兵一臉震驚的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童夫人,連話都說的有些結巴“請,請問這位可是童,童軒將軍的夫人”
童夫人家屬那欄信息寫的明明白白,不可能出錯。
見她點頭,士兵激動的臉都紅了。
童軒將軍在所有的萬古士兵心中就是個無法企及的信仰,以至于,只憑將軍的夫人的名頭就足夠得到他們的尊重。
士兵漲紅著臉好一會沒能說出話來,最后只能又對著童夫人敬了個軍禮,干巴巴的道“能見到夫人,是在下的幸運。”
他表情非常鄭重,童夫人溫和的點頭道“不要緊張。”
童家的那點子事雖然好些年沒被提起了,但當年關注童軒將軍的人多數都知道,只是憤怒也沒用。
童夫人離開東區的事也不是秘密,然而知道她去了西區的人卻不多了,許多人都以為她是傷心過度所以去了別處隱居,童家也是這么對外宣布的。
士兵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見到這位將軍夫人。
那還問個毛線啊,將軍夫人才不會跟星盜有勾結
士兵都想放人走了,但他沒這個權利,只是又眼神熾熾的看向童臨,他記得剛才的資料上有表明這位少年姓童
姓童
不出意外就是童軒將軍的兒子啊
童臨被士兵熱烈的視線看的面皮一動,還是童夫人開口打斷了這詭異的狀態。
“我們在飛梭上遇見了星盜。”
星盜
一句話,將士兵瞬間拉回了神,表情也沉了下來“夫人識破了星盜的身份”
童夫人點頭,不過實際上是風久看出的,但牽扯出她來會有些麻煩,就干脆全由童夫人出頭。
畢竟童夫人也是軍校畢業,一些識破偽裝的手段還是有的。
去掉那些不能說的,童夫人交代了一遍發覺星盜的過程后,又了一份可疑名單。
士兵記錄完,鄭重的道“消息很重要,謝夫人配合。”
說完就解除了三人的威脅標簽,將人請到隔壁稍等。
等到他們的隊長宣告沒問題后就可以離開了。
這都是正常的過程,三人都不覺得有什么,反而是士兵非常的愧疚,覺得怠慢了他們。
童臨進了休息室還沒能反應過來,他是知道父親的名聲很大,但在西區沒有展示身份的機會,如今是難得面見父親的崇拜者,險些要招架不住。
童夫人見他這個樣子就忍不住笑道“這算什么,你父親以往回家的時候就差點被人堵了門口出不去。”
她眼里帶了些懷念,卻并不會在少年身前表現悲傷。
童臨跟著笑,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那小久以后豈不是也要一個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