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大少是想撬門來著,但想了想這是他家大大的門,到底沒舍得,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門一關,童臨就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對方幫過他家弟弟的份上,他得打這人一頓,實在太欠揍了
但是仙靈子啊
居然是金陽城溫家的大少爺,童臨立馬就想到那天聽到的新聞,汪華等人似乎得罪的就是他啊,所以他們的家族才被在金陽城除了名。
“他之前說什么星盜”
雖然被打了岔,但童臨還沒忘了對方說的東西。
風久之前沒來得及跟少年提,見此就說了下飛梭上的情況,毫無隱瞞。
少年聽到“準蟲母”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
雖然他只在游戲里才接觸過種族,但其可怕程度依舊讓人膽寒,只要一想想準蟲母會引起的亂子,就能知道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他們還真敢”
星盜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更不可能對萬古有什么好意,而如此大費周章惹事的更是窮兇極惡之徒,他們根本不在乎因此受難的人們,只關心在事成后自己會提升的名氣。
沒錯,星盜并不是好無所求,反而非常大貪婪,財產不說,星盜們還特別在意自己的名氣。
而他們的名氣基本上都是靠著一次次所引發的事件堆積如山起來的,而這些事件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如果這次事情失敗,他們也許什么都不會說,但若是成功,那對方勢必會宣揚出去,在他們的星盜生涯上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惡性。
童臨在西區見多了星盜,甚至還曾經親自接觸過,對這些人著實沒有半點好印象,臉色難看的道“一群王八蛋”
但事已至此,光生氣也沒用,關鍵還是要怎么解決。
星盜不動,他們也就不動,如此安穩的過了五個多小時,再有一個鐘頭就差不多到達目的地了。
航長原本還因為童夫人的話有些不安,見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事發生,而在航班后半段基本上也不可能再發生什么事,頓時就放了心,還難免有些埋怨,果然又是個沒事瞎吵嚷的。
等回頭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他一定要向上面提交神情,這種人就該以后都被禁止乘坐他們的航班
副航長見狀也松了口氣,但他倒沒有太多想法,很少會有人拿星盜的事開玩笑,保有警惕心才是對的,否則當真出了什么事的時候,那才是晚了。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了。”童臨忍不住時間道。
在知道星盜的存在后他就一直很在意,雖然還在研究機甲,卻也沒能完全忘記,畢竟事關蟲族不可大意。
原本風久只是猜測,如今星盜的行為已經基本確定了他們的確跟準蟲母有關。
女星盜被溫家護衛看守,在回來后就陷入了昏迷,沒再搞什么事。
只有溫大少興奮的睡不著,還惦記著到了東區要跟大大去哪里玩。
他不知道準蟲母的事,而星盜在他眼里還真不是太大的事,起碼到了東區還敢搞事的星盜太少了。
就說去年襲擊古一軍校的那波,最后還不是被滅了個干凈。
溫言卻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悄悄的給他家少爺提個醒“少爺,這幫星盜有些不太對勁,我們得小心點。”
溫家護衛們同樣格外警惕,一有個風吹草動就準備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大少爺有任何損傷。
只有乘客們一無所知,還在悠閑的等著飛梭降落。
就在這心思各不同的航班飛入皇城的那一刻,休息室內的風久突然起身。
童臨立刻警醒“有動靜了”
童夫人也到了她這里,見狀也看過來。
風久點頭“他們不準備下了飛梭再行動。”
兩人頓時就明白了意思。
那群星盜沒要將裝有準蟲母的箱子帶走,而是就打算留在飛梭上
要知道這艘飛梭明天就會返程,即使刺激了準蟲母也不會引起多大變故,那就說明飛梭上有接應他們的工作人員
等到所有乘客離開,將保險箱偷偷帶走就可以了,之后送到哪里那就沒人能知道了。
這是個早有預謀的事件,甚至在被發現后也可以成功甩鍋,星盜一走,誰還能找得他們的人。
所以絕對不能讓這些星盜離開飛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