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華正覺得不行,那人又道“雖然溫大少不好理人,但只要我們舍得出血,說不得就成功了呢”
“得了吧,溫家什么好東西沒有,我們有什么可拿出手的玩意兒呀。”
“也不能這么說,那溫大少最近不是喜歡收集玉石嗎,汪少昨天送出去的龍吟雙環佩不正能合他心意嗎。”
“可是東西已經被那倆小子”
話說到一半,眾人驀地反應過來,就連汪華都眼睛一亮,難得心情好了一點“你說得對,那我們是得見見溫大少。”
金陽樓是金陽城內最奢華的一處飯莊,光有錢都進不去,要有身份認證才可以。
好在汪華沒有落魄到進不去的程度,但平時也只能坐在外間,此時他有目的而來,當然不會在外面干等,報了溫大少的名,就被侍者引了進去。
他們還是頭一次進入內閣,卻顧著面子不敢多瞅,端足了架勢。
只是到得房門外,卻被攔了下來。
護衛看了三人一眼,面無表情道“三位是”
一青年立馬笑道“我們兄弟幾個是來找溫大少的,因為前陣子得了好玩意兒,想要給大少看看。”
他們客客氣氣的,不敢端著之前的牛氣,但護衛卻并不買賬,見他們不是少爺要等的人,就給趕了出去。
倒不至于那么粗魯,卻也是根本不給他們進門的機會。
汪華對人陪著笑,一轉身臉就沉了下來,陰郁的瞪了出主意的人一眼。
溫老爺注意兒子的安全,身邊的護衛成群,根本就不給陌生人靠近的機會。
舉行聚會的時候還好說,這場合就不是說見到就能見到的了。
“找什么找”汪華怒道“就對付兩個西區人我們還得求到別人頭上不成”
碰了一鼻子灰,他們不敢再堅持。
其實他們想要接觸溫大少也不僅是為了那倆西區人的事,以汪華的身份還能往對方身邊湊一湊,他們卻是面都難見一次,好不容易看見機會,哪里肯放過。
只是對方身邊的防御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嚴密,根本就沒有可鉆的空子。
不過汪華這次運氣好,一出門就遇到了想要找的人。
風久跟童臨回來的時候正是該用晚飯的時間,童夫人早就做了安排,帶著兩人就出了門。
中區的菜色與西區不同,卻羅列了不少美食,既然來了就沒有不嘗的道理。
金陽樓的消費雖然高,但大師傅的廚藝也遠近聞名,童夫人以前來的時候嘗過鮮就記住了,索性就選了這里。
驗證了身份后,童夫人帶著兩個小的去了安靜的包間,原本是碰不到汪華一行的。
但風久在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再聽得他們的對話,哪里不知道對方是要找辦法對付他們。
她本不打算理會,反正過一陣子離開了中區,對方也沒本事再找到他們。
可才坐下沒多久,她就聽到了青年幾個想要去打杜鐮等人的注意。
的確在路上碰見個把人,不知道名姓很難再尋蹤跡,但西區每年考出去的學生有限,只要有心,打聽一下哪所軍訓有西區新生入學就能明白。
風久跟童臨可以不怕汪華,但西區的少年們卻還沒有那樣的本事。
若是暴露了地址,在西區只要肯花錢,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這可謂是從根子上斷了他們所有的希望。
“我出去轉轉。”菜還沒上桌,風久起身道。
童臨下意識就跟了上去“我也去。”
金陽樓里的尊貴客人多,除了固定的通道,是不允許人亂走的,但風久本來也沒打算在樓內鬧事。
一離開席間,她就出了金陽樓。
童臨跟了一會才發覺不對勁,奇怪道“我們出來干什么”
“找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