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快把人放下,來人,來人”
對方沒料到他們一言不合就動手,那人掙了一下沒掙開,頓時臉都青了,噴著口水大罵“你們這些粗魯的西區人,一點涵養都噗”
結果他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少年一拳打在了鼻子上,登時鼻血直流。
“你繼續說呀。”
少年不慌不忙,每次青年要開口的時候就給他一拳,讓人根本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對方的同伴早就見識過西區人的蠻不講理,見此恨恨,卻根本不敢上前,最后還是叫了護衛跟飛梭執勤人員過來。
只是被其他西區的學生在旁邊攔了攔,等將青年撈出來的時候都開始翻白眼了。
“這是什么世道,什么世道啊”
他的同伴這才敢對執勤人員叫道“你們就任由這種事發生,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這是失職”
執勤人員無語的看著他,大家又不是瞎的,誰先挑釁的心里還沒點逼數嗎。
但他們到底是工作人員,不能那么任性,只能耐心的道“閣下請放心,我們會全權負責這位先生的醫療費用。”
對方正等著下文,卻發現沒有然后了,執勤人員半點要追究的意思都沒有。
他們哪里肯干,又要大吵大嚷,少年見狀伸出拳頭揮了揮,嚇得對方都往后縮了縮,頓時引起一陣大笑。
這事到底也沒有被追究,其他看過熱鬧的商人搖頭道“這又是哪家放出來歷練的小輩吧,太蠢了,在這里挑事被打了,誰管你”
商道開了那么久,早就有了一些不成文的規矩,雖然確實有許多人瞧不起西區人,但也不會傻到說出來,更不會去無故招惹對方,那根本就是自找不痛快。
“我看他們是在西區做生意不順利,跑來拿咱們撒氣呢,真以為爺爺們好惹呀”
幾位少年湊在一起,頓時就聊上了,畢竟都是支羅甘人,在對外上都很一致。
“可不是,都說中區的商人精明,就這種貨色什么時候作死的都不知道,連自己什么位置都看不清,嘖,蠢啊”
童臨正在聽他們說話,剛才打人的高壯少年就轉頭看過來,咧嘴笑道“兩位也是要出去上學的”
童臨應了一聲,對面幾個少年友善的對他們笑了笑“我們也是。”
“哈哈哈說起來這次的考試還真是運氣好,我就差了一分,差點沒考上。”
“考試還好,就是實戰考核太苦逼了,我們考場當時就暈了十好幾個”
“你考的是二等院校吧厲害啊兄弟,我就勉強考個三等,其他城區的考題對咱們西區的太不友好了,難得明顯加大了。”
“那也沒辦法呀,好些學校都是名言不要支羅甘的學生,根本就是沒瞧得起咱們,誰還稀罕去呀。”
說到當初考核的事,大家就有共同話題了,但也免不了一些抱怨。
他們這些能考出來的人真是非常非常不容易了。
童臨沒參加過考核,聽的還挺有趣,而且面前的這些人可都是西區的學霸
“你們真厲害”他由衷的道。
“哎兄弟你報考的哪個學校啊”
高壯少年杜鐮轉頭問道。
“我還沒有考。”童臨道。
“嗯”
少年們一愣,都詫異了看過來,這說法太奇怪了,如今升學考都已經結束了,對方要是沒有考中,哪里能離開西區的
但這些在西區長大的孩子都是人精,即使心里詫異也沒有問出來,只猜測對方可能是找了商隊的路子離開,自然而然的就轉移了話題。
“等明年也可以,出了西區再去考也更容易些,有機會就成。”
童臨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同齡人,只顧著稀奇了,而且關于升學考的事,童夫人卻的確沒說的太仔細,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