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一個天才機甲師就算了,再加一個天才機甲制造師,這西區是突然開了什么掛了。
不過這樣也能解釋他們為什么聽不到對方的名姓了,關于支羅甘的事,東區還真不怎么關注。
但人還沒來,說這些都還有點早,現在對他們而言最麻煩的是那個韓副院長。
對方被他們強制擺了一道,肯定不會罷休,若是真等封久劍來了,難免不會暗中使絆子,那可不是他們想見到的。
何況從西區走出的人在東區都沒有什么地位,雖然說起來很過分,但現實就是如此。
一個沒根基的人過來,韓皮若是真想對付,那辦法就太多了。
他們將封久劍招來可不是為了看對方被人為難的。
“怎么整”樂凱驀地道“他逍遙的也夠久了,得找個法子讓他滾蛋。”
程飛“不好辦。”
這事一時半會沒什么好辦法,眾人也都拐回了寢室,聞天還在想著封久劍的事,表情有些嚴肅。
顧鳴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擔心,封久劍要是怕的話就不會來了。”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韓皮為什么那么反對封久劍來古一,但既然后者拖了那么久才肯給他們答案,想必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從中作梗,心中自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境況。
但他還是選擇了古一
他們都跟封久劍接觸過,對方絕對不是個怕事的人,如今特招已經落實,那之后的事就盡力而為。
總之有他們在,總不能真讓封久劍吃虧。
聞天什么都沒說,卻堅定的點了下頭。
他們這邊事情落定,剛剛得到消息的韓皮卻氣的不輕,他并沒有住在校內,以至于沒能在學生們鬧事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回去,結果在半路就收到于導師的通訊,說事情已經結束了
韓皮差點沒砸了懸浮車,但看著剛買的限量款,到底沒舍得。
于導師自知事情沒辦好,來的路上都戰戰兢兢,想了萬般的理由,腦子都快打結了。
不管怎么彌補,韓皮落了一成的事已是事實,他咽不下這口氣。
“那老東西敢算計我”
樂凱是樂院長的孫子,后者搞出來的事說他不知道,韓皮是半點都不信。
于導師聽他這么說院長,嚇的腿都抖了抖,根本不敢接話茬,只小心翼翼的道“大人,讓封久劍來古一也不無不可。”
見對方眼神森然的瞅過來,于導師硬著頭皮道“這樣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好收拾,古一那么多特訓,要出點什么事還不簡單,總比他真去了南區摸不著夠不到的強啊。”
這話說的有那么幾分道理,但韓皮若是如此想的,那一開始就不會明著反對,聽著反而更怒“你懂個屁”
于導師不知道其中關竅,他卻是有所耳聞,一個有名無實的西區域長確實不足為懼,但與其關系密切的童夫人卻不好對付,連如今的童家都拿其毫無辦法,到時候他又能插上多少手
韓皮很清楚,若是不在封久劍來之前將人攆走,等人真到了再想請怕是就請不走了。
他如此做除了一點個人恩怨,也不過是想要討好下上司,結果折騰了半晌,丁點效果沒有,怎么能不氣憤。
但樂院長既然在軍校生們面前落實了特招,他還真就不能這時候上去反對,否則就是其他院領導也不可能容他。
除非封久劍能自己犯事被開除
特招的事一確定下來就傳了出去,東區對封久劍有意的軍校自是都聽聞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高興多一些還是遺憾多一些。
他們的確看中這樣的人才,但古一都不敢收的人他們也確實不太敢伸手。
古一的動作很快,這邊一落定,風久就收到了消息,童夫人看過后笑道“古一很好,現在的院長還曾是姑姑的恩師。”
風久知道童夫人跟童軒將軍從小就認識,也同上的萬古第一軍校,那她的恩師也就是童將軍的恩師
邀請函還要過幾天還能寄到,風久倒是從童夫人那里聽說了古一軍校里發生的事,都是預料中的。
“那個韓皮極盡討好洛爾蒂斯,會動手實屬正常。”童夫人一向的溫和,說出的話卻很涼“但他敢動我們小久的念頭,也就不用繼續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