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西區雖然條件不怎么樣,但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居然連銀月灣這么不科學的地界都存在
多數人都想不通這么危險的地方要如何生活,反正換成他們自己肯定連覺都睡不好。
這已經不是安全不安全的問題了。
要知道御天西區的城主換的比什么都勤,平時也就算了,只要梅城主好好的,眾人也不能怎么樣,但萬一有一天這位城主被人擠下去了,那結果簡直不能想。
可以說,在銀月灣接受機械建造的時候,就已經跟梅方長捆綁在了一起,除非對方自己退位,否則誰都別想將他拉下來。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還是整個銀月灣的改造都是梅城主獨自完成的,并沒有幾個幫手。
以機械師的身份而言,他確實是非常了不起,整個萬古能做到如此的都沒有幾個人。
但銀月灣是銀月灣,那里的機械設置都是可見的,威懾作用比起實際厲害還要大。
雖然許多人認為九源也是類似的情況,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因為迄今為止,九源古建筑維修都不知道進行了多少次,若是真有什么隱藏的東西早就該被人發現了。
除非武器是藏在地下的
但其中也不泛一些重新構造加固地基的,可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九源眾還是懷疑居多,甚至許多玩家還去跟自家長輩求證,結果就得了莫名其妙的一白眼。
這種態度弄的九源更加神秘。
神跡里的熱鬧總是不消減,什么時候都有大筆的玩家。
風久任務后得了積分跟獎勵,卻不急著上線去看,她此時更多的注意力則是放在玉佼州上。
也不知道樊城主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居然破天荒的放棄了追蹤星盜,而是打道回府,將一眾正在火拼的勢力主們都驚的不輕。
雖然他們心里不怎么將這個莽漢放在心上,可身體卻很誠實,根本不敢與其硬拼,見了面都慫的可以。
所以樊慎行在城主府的時候,各方勢力都顯得格外乖順。
而這么一拖,就快到了年跟前,楚千陽跟童臨偶爾會傳回幾條報平安的消息,風久通過只言片語大概能看出他們生活的還挺好。
天魔非人的領域并沒有對兩人造成太大的困擾,兩人反而非常享受這樣的刺激,做什么都充滿了干勁。
才不過一個多月的時候,童臨已經從一個干凈的少年變成了泥小子,天天妖獸堆里打滾,所有的高要求都被丟棄了。
而且他維修戰艦的水平也隨著一次次的嘗試變得越發純屬。
這都是不要錢的體驗,一般人都沒有這么好的機會。
而楚千陽的進步同樣明顯,駕駛機甲的能力不說,體內的靈力更是可惜的見長,甚至在半月前可見的有所突破。
雖然他說不清這是什么感覺,但潛意識里就覺得是這么回事。
而如今,那股突然寬上幾絲的靈力也凝聚了小半,只要再過倆月,就有再次進步的可能。
但就算如此,平時使用靈訣也要更加通暢得多。
而此時兩人正聚在一起悄悄的觀察前方的一處小山谷。
自上次與浮空城交易后,兩人就做起了搗鼓二手軍艦的買賣,如今算起來已經交易了三艘戰艦并八艘戰梭,機甲更是林林總總的有三四十架,可謂是大豐收。
有了他們這批貨物,浮空城上下都彌漫著一股愉悅的氣氛,雙方都感受到了交易的愉快。
而在一次次的行動中,楚千陽跟童臨也更加深入到天魔,雖然從大地圖上看依舊是外圍區域,卻也危險重重。
既然說十級機甲師來了都無法活著回去,那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楚千陽雖然進步神速,卻也不敢說自己就勝過了十級機甲師。
只他一個人還能浪一浪,但如今還帶著個童臨,那就還得謹慎一些。
雖然兩人的行為在浮空城眾眼里已經非常不正常了。
“有沒有”童臨以眼神詢問楚千陽。
后者搖了搖頭,并沒有發現所謂戰梭的蹤跡。
他們之前在附近找到了機甲跟戰梭殘骸,只是看山谷內樹木的痕跡,大概很有些年頭了,十年都打不住,那樣的話還能留下完整體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