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城主還是要慎重的好,我們老城主有什么理由針對一個毛頭小子,說句不好聽的,就戴臣那個廢物模樣,還不配驚動我們老城主”
洛老城主的護衛長涼涼的看著戴成,神情同樣不見驚慌。
就這種栽贓嫁禍的手段也未免太過低級了。
“還需要什么理由”戴成眼眶通紅“就因為我兒不小心開罪了洛星河”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肖兒、良兒,都是因為讓洛星河不痛快,所以才會接連受到磋磨”
“戴某不愿意與老城主交惡,這些事就壓在心里不曾說過,可誰曾想你你居然變本加厲的直接要了臣兒的命那就恕戴某沒辦法再心平氣和的面對老城主了。”
戴成死死瞪著老者,擲地有聲的道“今日,戴某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給我兒討回個公道來”
“戴城主有骨氣”克里得立馬跳出來,同仇敵愾道“可沒有讓某人仗著資歷老就胡作非為,這支羅甘還不是他的一言堂呢”
“就是,戴城主我們一定支持你,若不鏟除掉某些毒瘤,支羅甘怕是永遠也好不了。”
“如今奧多大人來了,難得讓我們看到了些希望,某雖無大本事,卻也想要奉些綿薄之力,只盼支羅甘有起死回生的那一天。”
“這事不能就這么過了”
周圍都是要聲討老城主的聲音,風爹一眼眼瞅過去,才知道奧多埋在西區的釘子居然這么多,不管他們以前是什么立場,但只要這個時候站出來指責老城主,就已經落定了是奧多派的人。
洛老城主冷眼看著他們咋呼,似是連辯駁都不屑“若這些話都發自肺腑,那老朽佩服你們,要不是”
他表情頓時變得狠戾“老朽今日不管如何,都將送你們下地獄”
“咚”
暗黑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更像是敲在了眾人心上,莫名的威壓逼進,剛剛還憤怒非常的眾人頓時都蒼白了臉,甚至有人的額頭已經見汗。
不過這些人當中并不包括奧多,他鎮定開口“事實如何,你們可以不信某跟戴城主,卻不該不信云城主,一問便知。”
眾人當即都看向云城主,他們也記得這事情是對方負責調察的。
只因為毒是屬于老城主的,就此問罪,確實太草率了,萬一就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呢
然而在之前那些罪名的映襯下,這點小事證不證實似乎也沒那么重要了。
說老城主會對一個無甚能力的后輩動手,眾人不信,但要說他是為了替洛小少爺出氣,那就太合情合理了。
雖然戴臣那點段數對上洛星河也不太夠看,但架不住老城主護犢心切,何況這種事他絕沒少做過。
云城主一時間成為被注目的焦點,于文雄就站出來道“戴臣卻是死于星隕。”
“不止吧。”趙凡驀地道“既然有人證,何不請出來說個清楚。”
還有人證
但這東西,嘴皮子一張,誰知道說的是人話鬼話,就不太好信了。
可顯然奧多并不是來大幌子的,趙凡看出眾人心里所想,又道“諸位不是很好奇我們大人是如何得知老城主那些罪狀的嗎自然是有人了線索。”
開始眾人還將信將疑,但等人一上來,眾人就信了大半,因為這個出來作證的人居然是跟了老城主半輩子的副手
說是最得力的手下也不為過,那老城主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對方知道或者親自執行的可能性很大。
“老方”
看到來人,老城主始終堅定的眸光終是顫了顫。
老方年紀也不小了,頭發花白,背脊佝僂,瞧著比老城主還要老邁。
他上來后就不敢與老城主對視“大人,別怪我,誰都有軟肋,您那么疼寵小少爺,肯定能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