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久只盯著三位城主看了幾眼就不在意了,因為三人表現出來的水平實在太水了。
雖然瞧著似乎很激烈的模樣,實際上就跟訓練室里的切磋似的,很盡興,卻又點到為止。
想必有奧多在外觀戰,城主們還是有意含糊實力,只觀這么半天,他們打斗的招式都是最尋常的基礎手段,就能了解一二。
那些不好完成的高難度技巧性攻擊手法根本就瞅不找,要說他們不是故意的誰信。
另外兩個不說,雷城主卻不可能不會,若他真發揮出來原水準,那目前這樣的程度根本就威脅不到他。
不僅是風久,就是洛小少爺也看出來了,游戲興致都減了小半“這是在演戲么”
就是演戲也不待這么不走心的。
他們分明就是在故意做給奧多看,明確的告訴對方,雖然他們好像很聽話的來參加了宴會,但實際上該怎么做想怎么做都還得看他們自己的意愿,別人說什么都沒用
這種只可意會的東西吃瓜群眾也許沒什么感覺,但奧多不可能看不出來,見到了絕對要被氣成內傷。
不過在風久看來,這做法也挺幼稚的,就跟學校里的小朋友揣摩著心思算計人一樣。
但比起城主們,她身邊還有一個更幼稚的人。
洛小少爺沒有將風久丟出機甲,卻也沒有放過讓她搞事的想法,時刻琢磨著讓她一招滅了古戰場遺跡里的所有人,夢做的特別美。
而且少年是個行動派,他不僅動嘴,還動手。
駕駛著掠奪者專往危險的地方鉆,隨時都可能因為躲避不及而玩完。
他想要嚇唬風久,風久卻根本不怕嚇,淘汰了也就那么回事。
洛小少爺見她硬的不吃,都快被磨沒了脾氣,想了想,突然冷靜了表情,狐疑的看著她,喚道“小久”
“”
一股涼氣從腳心竄上來,風久選擇繼續沉默。
但洛星河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硬的不行他準備來軟的,時刻觀察著風久的表情,不錯過任何一點變化。
“久久”
少年這聲叫的很慢,也很婉轉,與他平時表現出來的臭模樣完全不搭,簡直要顛覆人的三觀。
風久還是沒反應,洛星河卻清晰的看到她眼皮跳了一下,知道她并不是毫無所動,頓時就放開了,惡心人惡心的更起勁。
“小久,我手疼,可我又不想輸了比賽,要不你想個辦法”
邊說著邊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風久。
不得不說,少年不毒舌不刻意埋汰人的時候,模樣還是很乖巧的,竟硬生生的裝成了一個小可憐,看著這樣無助煩惱的少年,好似你不答應他就是天大的過錯一樣。
但真的有些不忍直視。
風久鐵石心腸,見此就道“你可以另找人。”
“我不,我就要找你”
意識到這話有點沖了,洛小少爺急忙調整好表情,軟噠噠的道“可我就信你,其他人都不喜歡我,他們都想殺我。”
風久“”
想到昨晚對方醉酒時的言語,就知道少年這話說的有多言不由衷了,得虧了他如此還能面不改色。
洛小少爺為了讓風久出手,連聲音都放軟了好幾個度,就差搖著她的胳膊撒嬌了,盡管如此,被人看到也足夠震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