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常情況下不便理會的柳城主跟盧城主反是沒有拒絕。
何況雷組的兵力本就低于他們,這都不敢正面應戰,說出去多不好聽啊。
風久也在公共頻道上看見了消息,洛星河頓時躍躍欲試,想要跟著去湊熱鬧。
看出少年是想要去渾水摸魚,風久沒有阻止,她現在就假裝自己是個被順帶的閑人,發生什么事都與她無關了,看戲就成。
只是這場戰不知道安城主會不會參與。
駕駛機甲在行動上會輕松的多,幾位城主的速度都很快,片刻后,三個機甲隊伍已經在地圖中心集齊,隨時都可以來場大戰。
盧城主掃視了一圈,不由道“怎么,安城主沒有來嗎”
來之前,他們還猜測雷城主會不會與對方結盟,要是如此,雙方兵力懸殊倒是不會那么大了。
雷城主就不在意的笑道“安組已經剩不了幾個兵了,何必為難安城主。”
他這話倒不是鄙夷,除了對戴成,于其他人,雷城主還是很好說話的。
說這話,也是真不想占安城主的便宜。
去對付戴成的路上,他就已經將安組隊員三三兩兩的解決個差不多,這時候就算安城主能將所有成員集齊,估計也湊不出十個人來,那跑來參加他們的混戰就太欺負人了。
盧城主沒啥意見,他玩這游戲其實還是比較放松的,之前與柳遙結盟,一直也只是清理一些落單的玩家,自己都沒怎么動手,打了一路醬油,此時的狀態可以說非常好。
“雷城主是想怎么比”
好好的一場陣營戰被搞成了面對面的混戰,也是有些無法言說。
但陣營戰是戴成的人提出的,城主們明著不反對,暗地里也要搞些幺蛾子惡心他,越想要探出他們的深淺,那眾人就越玩的隨意,對方也沒招。
雷城主來之前已經考慮過了,于丘也早早的就與他說了主意,如果不出意外,這一場過后就能分出成果。
畢竟他自己的地盤還沒丟,又搶了戴成的份,如果最后幾隊還是多剩個把人,可沒什么理由墊底。
那這杖當然是怎么有利怎么打。
真不是雷城主小看人,就對面這一幫子,出了幾個個別強力的,剩下的加在一起他都不怕。
“還有啥子好考慮的,就我們這些人一起上,直到剩下一個隊伍算完就好了嘛。”
柳城主笑道“那多欺負雷城主啊。”
“噫,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對于三位城主的簡單粗暴,觀眾們都很無語,本來看到戴成被淘汰還心里小樂了一把,此時卻是有些難言的遺憾跟興奮。
遺憾是沒辦法再看到城主們精心算計的大戰,興奮是終于到了重頭戲。
雷城主的身手不用說,至今還沒人能逼得他使出全力,但盧城主跟柳城主就不夠意思了,駕駛個機甲完全是擺設,根本沒正正經經與人打過,就是偶有出手也只是隨便放幾發炮彈,雖然準備很不錯。
洛星河操縱著掠奪者藏在遠處的一片廢墟里,遠遠的看著這邊的情況,雖然聽不清幾人在說什么,但他還可以猜。
“他們這是要直接開打吧,很符合雷城主的性子。”
“以隊伍實力來說,雷組有些吃虧,但雷熊一個人就能發揮出半隊的破壞力,也頂得住,就看柳城跟盧鵠能不能聯手牽制住他了。”
洛小少爺似模似樣的分析了一番,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風久“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風久沒話說,搖頭。
少年就皺了眉“真沒話說”
風久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