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場的客人小聲議論,也不怕別人聽見,而且這話也沒錯,小輩里洛小少爺確實突出,但長輩里高手就多了,其中還有不少高級機甲師,可就不是少年能對付了的。
進了游戲,風久就不能使用神念了,掠奪者的機甲等級又只有可憐的一級,是眾人眼里打醬油的角色,別說對戰了,能不在一開場就被淘汰掉都不錯了。
她躲的嚴實,介于機甲探測范圍有限,能了解到的局勢就不多,只能通過隊友在頻道里分享的信息而判斷目前的進程。
安組的隊友也真是聽話,隊長說隨意來,就真散了個干凈,旁邊一個人都不剩,連個看家的都沒有
搶地盤的方式雖然有殺人一種,但其實每組都還有個核心的指揮部,如果這個地方被敵人占領或摧毀,那就會被判定淪陷。
可因為安城主沒有安排,大家都想著自己去邊界防守,指定有人留下來護著指揮部,結果就好巧不巧的都走了。
沒辦法,安城主只能自己留下來守著了,算是距離風久最近的一名隊友。
不過說是指揮部,其實就是用破爛搭建起來的窩棚,面前能遮風擋雨,外面看起來隱于眾,跟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半點不起眼。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真正代表小組權利的是一把旗子,可以隨時移動的那種,帶到哪里哪里就可以是指揮部,其實并不好攻克。
安城主在指揮部里轉了一圈,反正一時半會也不會有敵人跑到這來,所以他顯得挺輕松的。
將周圍地形觀察完畢后,安城主就對著風久走了過來。
隊友之間有標識,地圖上都有明確的綠點顯示,不管風久怎么躲,他們都是看得到的。
安城主大概挺奇怪有人縮在附近,畢竟會進來參加游戲的,要么是準備好好表現出彩的,要么就是別有心思來搗亂的,但不管哪種,基本上都不會閑著,就是被強制送進來的小輩,也不會好意思無所作為。
結果他過來往坑洞里一看,發現縮這的是風久,頓時就沉默了。
早聽說區域長家的公子不會機甲,就這么被推出來還真有些強人所難。
而且看風久的架勢,怎么都想不小心掉進去爬不上來的
瞧著還有那么幾分可憐。
安城主正想著要不要把人救上來,其實就算帶在身邊也不安全,何況他的情況特殊,搞不好又要出什么狀況,還不如窩在這里安全。
殊不知風久將他的動作都看在眼里,卻沒出聲,因為她覺得待在這里挺好。
而沒出一會,安城主就有了決斷,不打算帶著她,如果說安組里還有哪個地方安全,那就是指揮部附近了,沒必要還把人帶出來亂跑。
但風久這么不動,許絮卻看著卻急了“小久哥哥怎么了啊”
許少校瞅著自家女兒,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但頓了頓還是如實道“你小久哥哥可能沒接觸過機甲。”
小姑娘一愣,茫然的抬頭看向父親,完全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沒接觸過機甲,就是不會的意思嗎
但是,怎么可能
就算再落魄也是區域長家的公子啊,連她都要每天進行訓練,結果她小久哥哥竟然連機甲都沒接觸過嗎
這個答案深思起來太過沉重,小姑娘并不傻,想一想就明白了,原本的熱情登時如同被人澆了一頭冷水,什么期待都沒有了,連帶著城主們千載難逢的對手戰都變得索然無味。
看著縮在坑洞里的掠奪者,小姑娘心疼得不得了,對戴臣跟奧多的厭惡是空前的高漲“他們都是壞人”
這種情況,就算沒有親眼見到,也能猜出來風久進場一定是被人強行推出來的,而會這么做的人唯有這倆,就算不是他們親自開口,也一定是有他們授意。
許少校沒說話,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